在抱孩子衣服就皱了,你怎麽就说不听?」张北星的妈抱起蛋黄酥,一边逗着孩子一边叨念。
「这小鬼的西装比我皱多了!」张北星忍不住回嘴,怎麽抱自己的孩子错了吗?
「你几岁?他几个月?」张北星的妈看了张北星一眼,
「去整理一下!」
张北星还想回嘴说自己很好了,还没开口之前就被人抓了起来压在镜子前,又是整理眉毛、上粉底、抹发油、吹头发一连串的动作下来,张北星整个人都懵了。
我是谁?我在这里做甚麽?
等张北星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个人走过婚礼会场的通道,站在最前方的舞台上,会场的声音乱糟糟的,所有的灯光都熄了,只留下这走道上的灯光,张北星回过头看着周亮瑜在光线的照耀下抱着蛋黄酥朝着他走过来,张北星突然觉得这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周亮瑜和他们的小宝贝,对,他们的小宝贝
周亮瑜带着笑,抱着一脸好奇的蛋黄酥走过明亮的走道,看着站在最前方等着自己的张北星,他就是自己心目中最亮的那颗北极星,本来两人的生活就是两道不会交会的平行线,是自己硬是要接近他,这就像他们的爱情,一个等待在原地放弃了爱情只剩下工作,而自己不断的接近成为他身边的那个人,然後他们也有了一个小宝贝。
周亮瑜一走到张北星身边,蛋黄酥整个人就投入张北星的怀中,短短的双臂搭在张北星的肩上,小小的脑袋就靠在他的脖子旁边,张北星看着自家小宝贝,伸出手与周亮瑜双手交握,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
「终於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了。」周亮瑜在张北星耳边低语。
张北星只是笑,甚麽都没有说。
张北星觉得自己这一整天下来拍的照片可能比他过去这三十多年来拍得还多,搞到後来,他就是这样抱着蛋黄酥,一有人靠过来他就自动露出笑容,不怕生的蛋黄酥也很配合的一直笑,直到自己累了才趴在张北星的身上睡了过去。
对於自己的婚礼,张北星的印象只剩下在黑暗中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周亮瑜和不断的拍照,但是他很满足了,轻轻的拍着趴在他身上熟睡的蛋黄酥,他很快乐
张北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但他很幸运他遇到了一个没甚麽眼光的,他拥有了平凡的幸福,而他相信他可以维持这样平凡简单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