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身体上的碰触,但是他要忍耐,他想接触宋简,而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个方式而已。
这段时间他跟宋简都做爱了几次,每次都是他被温阳阳操过之后,自己再去求着男人操,他喜欢被宋简操,喜欢被宋简操自己前面那朵畸形的肉花,因为最里面的那个子宫只有宋简的鸡巴能顶进去,温阳阳的不行。只是这么一点差异而已,阮蓝都紧紧抓住不放,甚至还为此欣喜不已,即使他每次被温阳阳内射之后他都要吃对身体有伤害的避孕药,但他一点也不后悔。
但他也能感受到温阳阳对他的兴趣越来越浅淡,他聚会的次数变多,偶尔回来身上还有别人身上的香粉味,有可能都跟别人睡过,但他一点不在乎。温阳阳是在外面操女人或者男人甚至是一条狗他都不在乎,他只希望温阳阳在操别人的时候记得戴套,别染上什么病症。
他被传染了不要紧,他害怕传染宋简。
只有宋简在他心里是绝对干净绝对唯一的存在。
阮蓝换了身衣服,白色的衬衫和破洞牛仔裤,脚上配着一双夹趾凉拖,完全是一副休闲的打扮。他的头发是半长的那种,衬托的他的脸型很小,眼睛显得大,这样的装扮对他来说无比的合适,让他很减龄。
温阳阳显然也很满意他的打扮,他自己也是一副宽松恤大裤衩还有拖鞋的装扮,完全就是一副可以去大排档吃烧烤的样子。两个人打车到了那间酒吧,嘈杂的环境震的阮蓝的耳朵有点疼,不过他脸上的笑容保持的很好,面对温阳阳的那群狐朋狗友时笑的更加甜美,一点也没给温阳阳跌份。
几个人不算第一次聚,但是温阳阳中途有秀恩爱的环节,后果就是被疯狂的灌酒,等到聚会散掉的时候,温阳阳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脸色上泛着红,一副喝多了的样子。
除掉阮蓝只喝了一小杯酒之外,其他的人也喝的够多,没有人能帮他一起把温阳阳送回去,阮蓝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拿温阳阳的手机,然后用他的拇指在指纹上解了锁,成功的找到宋简的电话拨了过去。
宋简在二十分钟后赶了过来,高大的男人出现后立即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他左右看了看,看到阮蓝在朝他招手时,便往这边走了过来。酒吧里还是很嘈杂,阮蓝正想跟他解释什么,宋简已经搂抱着温阳阳走了出去。
阮蓝有些懵,他默默的跟了上去,宋简的力气很大,他又比温阳阳高,阮蓝想要搭把手的余地都没有。宋简的车就停在外面,宋简打开副驾驶座的门,把温阳阳塞了进去,又替他系上安全带,然后轻轻拍了拍温阳阳的脸,柔声问他现在怎么样。
阮蓝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才喝了酒,又从那么乱糟糟的环境里出来,骤然的安静让他的脑子还停留在乱的那一刻。他看到宋简扯了纸巾帮温阳阳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又帮他调了下空调出风口的角度,然后才关上了车门。男人回过头才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样子,阮蓝朝他笑了笑,原本计划的装醉却没有实施,默默的拉开后车厢的门钻进了后车座。
正常应该会把人扔进后车厢里吧?丢给自己照顾不是吗?即使再喜欢,或者再不喜欢,他们彼此之间也都明白温阳阳现在跟他才是恋人的关系,到底是在心里喜欢成什么样子才会在这种小小的细节里凸显出自己的独占欲呢?
在温阳阳醉到根本不清醒不可能发现的时候。
阮蓝突然觉得他和宋简都很可怜,喜欢的人都不喜欢自己。但相对来说阮蓝可能更可怜,毕竟宋简还有一个很爱很爱他的人,而温阳阳并没有那么喜欢阮蓝。
又或者,对宋简来说,多了一个很爱很爱他的阮蓝这种事,应该不是幸运而是麻烦吧?
阮蓝胡乱想着,等宋简上了车关上车门、车门发出一声响动时,阮蓝才回过神来。宋简系好安全带,在阮蓝以为他不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