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生气,等他想完之后,那股情绪也就荡然无存了。但这次的失望等到入睡之前还是没有消散,不过阮蓝又觉得在今天来说,比起失望,其实希望还要多很多。
比如宋简今天就对着他硬了,而且还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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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当成温阳阳的替身,而是真的操了他,还亲吻了他。
想到那个吻的滋味,阮蓝连在梦里都笑了起来。
梦寐以求的同居生活真的在进行着,阮蓝觉得每天都在做梦一般,他们中间没有温阳阳,只有他们两个,吃饭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晚上睡觉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虽然不是在同一间卧室里。他们隔上两三天的样子会做爱一次,比起操阮蓝的雌穴,宋简似乎更喜欢操他的后穴,所以阮蓝在每次性爱之前都把自己清理干净。
他们做爱的场所从来没有在床上,最多是在浴室里,或者在卧室的地毯上,阮蓝跪趴着,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男人从后面进入他。又或者在浴室的镜子前,他跪趴在洗漱台上,男人从后面干他。这个姿势让阮蓝看不到宋简的脸,只能感受到那根阴茎在自己的肉穴里霸道横行,把自己全身的情欲都点燃,让他完全抛弃了自我,沉沦在欲海里。
不过阮蓝在宋简面前,原本就是没有自我的。
阮蓝无比满足现在的生活,但这种满足中是带着恐慌的,他一点也没忘记两个人的约定,只要一想起来的时候他就很焦虑,特别是偶尔听到宋简跟康玲阿姨的通话中说起相亲的事时。
阮蓝有时候也会寻求宋简的认同,他会小心翼翼的问宋简,“你其实是完全的同性恋吗?”
宋简的目光看了过来,平静又沉稳,不过说出的话就显得有点不像他平常的个性,“我如果是的话,你已经不会留在这里了。”
阮蓝听到这句回答,浑身都僵硬起来,虽然有想过这个问题,但切实的听到这个回应后,还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宋简确实对他的身体有欲望,而他的身体完全不能称为纯粹的男性,或者相对起来,偏女性的方面还多一点,毕竟他还长了一点胸。阮蓝惶恐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一点也不希望宋简这么快去相亲,他不希望宋简结婚,他也不希望他们之间这么愉快的相处只有“一段”时间。
他必须、必须更努力的得到宋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