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小心翼翼的不敢更近一步。
他的感冒还没好,洗过澡吃了一点早餐后又想睡,鼻子也塞着,整个人躺在床上仿佛不能动弹了一般。他也不知道宋简有没有出去,只迷迷糊糊的睡着,被摇醒了就去刷个牙吃点东西然后吃药继续睡,睡了两天才算清醒过来。
等他完全清醒已经是大年初五了,第二天他就要上班,一个年几乎就这样过了,留下的回忆除了那三场性爱外什么也没有,阮蓝有些遗憾。
但他又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福,至少在他生病的这几天里,宋简没有丢下他不管,不仅没有不管,而且照顾的还算悉心,阮蓝都猜测他可能都没有出去走亲戚,因为他经常醒来都能看到宋简的人。
不过等他好了之后宋简倒是消失了好几天,阮蓝也不敢轻易去问他去了哪里,只偶尔问对方晚上要不要回来吃饭,不过通常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
等过了元宵节后他们彼此相处的节奏才恢复如常,阮蓝摸不清楚宋简的心思,他一会儿觉得宋简可能稍稍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了,又觉得不太可能,宋简那么照顾他,不过都是因为他心太好而已。
,
发现宋简还有相亲的邀约后,阮蓝就知道宋简的举动都是因为后者,如若不然的话,他怎么还会去相亲呢?
阮蓝知道他相亲还是很痛苦的,他总在臆想对方会是怎样的女孩子,是不是很漂亮,是不是很优雅?性格是不是也很好?不过他又觉得都是康玲阿姨介绍的人的话,那对方应该都是很好很好的,不知道宋简什么时候才会遇上他的真命天女,然后让他们彼此这根细线完全断掉。
越是有这样的状况,阮蓝越急着想怀对方的孩子,虽然他知道靠孩子绑定对方的一生这样的事又愚蠢又可笑,可是他手上的筹码那么少,即使能多一点点也好,他都愿意尝试。
即使宋简恨他,他也想跟宋简在一起。
他小心翼翼的藏着这个心思,一点也不敢让宋简发现,中途他又吃过几次中药,都骗宋简说是治自己的胃病的,事实上他的身体健康得很,一点病痛也没有。他也在做爱的时候刻意引导男人射在自己的雌穴里,或者用没有清理的借口之类的,或者用后穴不太舒服之类的借口,总是用前面跟男人欢爱,而宋简好像也不在意,他说用哪里就用哪里,再没有强烈的要求过用后面。
男人的精液一次一次的灌入他的宫腔里,那些精子如果都能发挥效用的话,大概生出的人类也能把地球的空间给占满了,但是很遗憾的,阮蓝的肚子里就是没有什么动静。他有些发愁,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他越是着急,事情好像就越不顺利。他买了一大堆的验孕纸,几乎每隔半个月就试一次,他失望了很多次,然后在这一天早上,他看到了验孕纸上出现了两道红杠。
阮蓝开始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才发现确实没错,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里兴奋的要命,几乎想要尖叫出来,他努力按捺着自己心底的雀跃,又想着要稳妥起见,还是决定再去买几个验孕纸回来。
天色还早,阮蓝偷偷的换好衣服出了门,但是外面的药店还没开门,他跑了几家才看到有一家开门的,急急忙忙的冲进去,把几个牌子的验孕棒都买了一份,然后拿到收银台。
收银台的服务员看到这么多验孕棒,又看到阮蓝红润的带着喜悦的脸色,在心里暗暗好笑,知道又是一个急于当爸爸的男人,快速的扫码帮他算了账。阮蓝掏出钱来付了,差点连找零都忘记拿了,捧着一堆东西往家里面赶。他还没吃早餐,但也不觉得饿,等到了家门口才觉得自己拿这袋东西太张扬了一点,说不定会被宋简看出什么来,他连忙用外套兜住整个袋子,然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
宋简正做了早餐出来,看到他,有些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