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柔软的大床上留下了濡湿的痕迹,看上去无比地淫乱。
粗大的鸡巴持续噗哧噗哧地猛烈肏弄,肏地柔软的大床都开始不断摇晃。
淫荡的肠肉越来越热,敏感的肠肉哆哆嗦嗦地夹紧了体内不断抽插的粗大鸡巴,在一阵凶猛地顶到了腹腔内部的肏弄之下,被魔物王族摁住的脑袋终于被放开,“啊啊啊--”狼狈不堪地被肏弄出了淫荡的高潮。
“啊啊啊--啊!不要--”
如果只是高潮而已也就罢了,问题可怜的魔王感受到了魔力被源源不绝地吸走的恐惧,在死亡的压力之下,牠更加惊恐地求饶不休:“救命、救命啊--不要!不要--放过我放过我”
眼泪鼻涕流了满脸,看起来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然而臀部中间那根粗大的鸡巴是不可能就这样放过牠的,感觉到体内粗大的鸡巴还在肏弄,甚至在牠痉挛高潮的淫荡肠道内部膨胀了起来--
“不要!不要杀我!我、我知道怎么变成魔王!我、我手上有我父亲的核心--”
为了活命什么都不能保守了,手中握有魔王核心的秘密脱口而出。这个情报果然引起了加布里尔的兴趣,因为体内膨胀起来的粗大鸡巴停了下来,是的,就是那么突兀地停了下来,好像实际上对牠臀部中间淫荡的后穴,并没有什么非得肏弄不可的兴趣,只是为了力量才勉强肏肏。现在一听到有更强的力量,立刻就停下来了。
把哭喊出最大的秘密的魔王抱起来,加布里尔脸上露出了一个如愿以偿的神情,说话的语气却是十分温柔地不,温柔中带着威胁:“说来听听?要是敢说谎的话”
胯下粗大的鸡巴又动了一下,惊吓地可怜兮兮的魔王又弹了一下。
“我、我”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把自己最后的底牌说出来,魔王一点也没有自己最后能够劫后余生的感觉,相反地牠觉得自己死定了,内心里拔凉拔凉地,只是拖时间而已,能拖一点算一点。牠颤抖着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牠不确定到底要怎么说,才不至于让对方知道太多--只有让对方认为自己还有用,自己才有活久一点的可能性,一旦对方觉得自己没有用了把父亲的魔核从大脑里剖出来的魔王表现出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却不能得到任何的怜悯。
竟然是在脑袋里面吗
想不到
为了找心脏剖了身体,却没想到要剖一下脑袋看看的加布里尔有一点懊恼,要是早一点把眼前的魔王拆解了,说不定自己早就成为了魔王--不过一想这个窝囊的魔王也算是够倒霉的了,魔物王族难得地有些良心发现。
把前任魔王的核心收了起来,加布里尔难得有心情哄一下老是哭个不停的魔王。
“好了别哭了!”
说是哄一下其实更像是在责骂,加布里尔抽出了胯下还没有发泄的粗大鸡巴,让牠本来就没有打算太快杀死的魔王帮牠用手弄出来。
没有逼着非要现在说出魔核的使用方法的打算,反正东西在牠手里、跑不了,等情绪稳定一点之后再说也来得及。加布里尔握着魔王小小的手,让那双小巧柔软的手,往自己胯下沾满透明淫水的粗大鸡巴上撸。
“呜呜”
哪有可能止得住哭!可怜的魔王根本无法停止哭泣,太恐怖了,就算今天没有逼着牠交代一切,牠也害怕到了极点。手中这根粗大的鸡巴,就算只是握着也让牠感觉到了深刻的恐惧,魔王心绪不宁地上下来回地撸动,脑袋里想的都是自己到底还能够活多长的时间?
粗大的鸡巴在柔软的掌心里兴奋地厉害,本来就是快要膨胀射精的地步,现在弹跳着充满了生命力。
--实际上却是能把其他魔物的生命力吸干的恐怖物体。
撸着粗大鸡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