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何过于亲密的关系。不说他先前在王宫里遭受的那些事情,就是现在,他也依然背负着无耻的卖国贼的骂名:就算他的国家里的人们,一开始不知道他拯救了邻国王子的事情,但在邻国搭救了他并对他相当礼遇之后,他的国家里的人们,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果然是导致最终亡国的罪魁祸首!
--当初就不应该把他留下来一个卖了国的双性贱货!
这样子的他是没有资格高攀邻国的王室的辛西亚非常地有自知之明,然而他无法阻止邻国的王子时不时地找他的麻烦对,在他看来这就是在找麻烦!养尊处优的王子殿下,可以想找谁就找谁、想见谁就见谁,但他能吗?如果他不见王子殿下,那就是他一个低贱的双性不知好歹;如果他见了王子殿下,那就是他蓄意地勾引
不管怎样对他来说都不是件好事,他们双方之间,身分地位的距离太过于遥远。
辛西亚不断地告诫自己不可以陷下去,但人要是真能够如此轻易地管住自己一颗心就好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了。
“嗯啊啊啊”
身上的伤口差不多好全了的双性,立刻就被迫不及待的王子殿下带上了床。双性柔软的身体就算是曾经遭受到残忍的破坏,却依然迷人,在王子殿下细密的安抚之下渐渐地放松,再一次地用双腿中间柔软的小穴,承受男人胯下粗大的鸡巴。
好奇怪
明明是同样的事情,被那些男人做的时候、还有现在,感觉完全不相同
可怜的辛西亚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爱情,这对他来说或许不是一件好事,内心里的绝望大过了恋爱的甜蜜,好像每分每秒都是即将要失去的前兆。双性不安的内心里需要更多的承诺,但并不是掌权者的王子什么也给不出来,只有甜言和蜜语,那并不是一个活在恐惧里的双性所需要的。
双性双腿中间柔软的小穴经过了长时间的休息,现在正是恢复了紧致状态的时候,辛西亚搂住了身上的男人,双腿中间柔软的小穴热情地往男人的胯下尽可能地贴近。
淫荡的小穴在粗大鸡巴的肏弄之下流出透明的淫水,柔软的小穴非常地热情,温度升高、水流不止,每一下肏弄都扬起相当大的欢愉。
粗大的鸡巴一下又一下非常有力地肏弄着,双性双腿中间淫荡的小穴内部,敏感的媚肉被粗大鸡巴上暴起的青筋用力地摩擦,粗大鸡巴伞状的头部肏进了双性环状的子宫口内--那是一个薛定谔的子宫,年轻活力的双性理所当然地享有怀孕的功能,然而在王宫里,被日夜轮奸了那么长的时间也没有怀孕,如何能证明双性淫荡的子宫,依然享有怀孕的功能呢?
“啊啊啊啊啊啊--”
激烈交合中的两人并没有注意这一件事情,他们只是大力地挥洒着对彼此的爱意,双性的身体被男人胯下粗大的鸡巴肏弄了百八十下,最终肏上了激烈的高潮;同时男人也将胯下粗大的鸡巴,肏进双性淫荡的子宫内部,用力地喷射出一泡乳白色的精液。
就像是要彻底地驱逐那些污秽淫乱的痕迹,王子殿下用力地占据了双性身上任何一个能容纳他胯下粗大鸡巴的淫穴,用胯下粗大鸡巴内部射出的乳白色精液,涂抹掉前面所有男人的痕迹。
森林里的生活非常地平静,他们就像是一对神仙眷侣。
在这里,王子殿下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猎人,和他同样普通的双性,一起过着美妙的居家生活--他们可以彼此分工,打猎采集两不落。每天在风景漂亮的森林里手拉手地散步,到了晚上耳鬓厮磨,做着任何一对正常的夫妻都会去做的事情:他们在小屋内留下了大量的痕迹,没有一个地方是他们不能滚上去的,双性的身体和男人的身体热情纠缠,淫秽的液体四处喷洒,好像这样就在他们的屋子里永远占据了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