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嚐了几口,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丝在喝,后者连次要触手都用上,一滴都不浪费。
在明的面前,泥没打算说什麽,却暗自决定事后要好好处罚丝,在床上。
丝多少猜到泥眼中的光芒是因为什麽而闪烁,又表现出期待受害的样子;只要扯上亲姊姊,场面就变得好淫秽,明即便只是稍微察觉,也会有不少生理反应;幸好,为了穿比基尼,没装上主要触手,否则会出现特别显眼的帐篷。
丝为避免泥在收拾的时候忘记,还多加把劲,边揉自己的乳房边提醒:「说好了,要尽情的蹂躏我喔。」
「才没和妳说好!」泥怒斥,满脸通红,默契不该用说的,这是常识,但论掌握主动权,丝本来就很有一套,更喜欢让本来就已经很下流的计划又添几层糖霜。
果然,泥反击了,直接用腰上的触手裙把丝给团团包围,又啃又亲的、舌尖甩出的大量唾液,让几排牙齿的轮廓都变得模煳。
还没插入,丝就已经快高潮了;直接用阴唇和阴蒂去磨蹭,甚至直接掐自己的乳房,用几道不太透明的乳柱直接浇灌泥的触手。
空气变得有些黏,明只是笑咪咪的,没有表示意见。
泥不甘示弱,也喷了几道乳汁回击,都被丝的触手接下。
这是一场逻辑微妙的战争,泥甚至觉得有点不堪入目,丝则是已经乐到笑出来了。泥不想只是帮她解渴而已,乾脆把触手裙上的舌头都给伸长到极限,直接舔舐丝的阴唇与阴道,喝乾淫水,抹平皱摺。她甚至弯下腰,把丝的阴蒂当乳头吸;连自己的嘴巴都用上,可见有多认真。从头到尾若是只依赖次要触手,那连开胃菜都称不上。
即便如此,洗碗的工作泥也没交给别人,双手与触手之间的协调从来没出错过,别说打结的可能性了,连彼此碰撞都没有。真了不起,明想,十分佩服。
气势惊人的泥,彻底佔上风。不去管这样是否太粗鲁,任凭节奏狂乱下去,看起来是有点危险,甚至挺残忍的,但真的别具风味,过于明显的敌意,以及一点虐待狂倾向,让已经头下脚上的丝又弓起身体、牙齿打颤。她高潮了,大量的淫水与腺液混合,直接喷洒在明和泥的脸上。
闭起右眼的明,舔了一下左边嘴角,说:「好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