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瓦什猛然甩头摆脱他的手,拧着眉,还是说:
“我不要打仗!”
立刻往后挪了一大段,拉开与他的距离。
霍临愣了下,反应过来就捏紧了那片流苏,瞪着他站起来,怒气冲冲。
“是我看错你了!”
图瓦什被他长长的阴影禁锢,别着头不说话,捏着毯子的手心出了汗。他还是没听懂,却知道是在发泄对他的不满。可他不能反驳,他说不出来,不知道怎么说。他想干什么,怎么想的,他的经历,理由,全都说不出来。
他只想逃走了。
霍临一挥胳膊,流苏就砸在了他正对他的侧脸上,黄金与皮肉撞出声音,掉在地毯上,数条细长的红痕在铜色的皮肤上慢慢浮现。
将军喊小兵进来卸甲,吹熄灯,合衣上榻。
一切归于黑暗,帘外渐进渐远渐强渐弱的脚步还是不留缝隙。
图瓦什捡起流苏,戴回脸上,松懈了紧抓毛毯的力道,又想起那把白天他觉得不够小的匕首。
不够小,但还算小,能让他藏进去。
他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