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越来越近,图瓦什也越来越急,终于在他们快赶到这里时刨出了那他想找的东西,一块圆石盘,就比人肩宽一掌。霍临还在疑惑,图瓦什就搬起那块石盘露出下面垂直的通道来,扯住霍临就把他按进去,自己也连忙跟上,攀着石盘内面中心吊着的绳子滑下去,洞口就刚好被因他体重而运动的石盘堵上。
他是顺着绳子下来的,霍临可是结结实实摔了个透。
枪和匕首还被落在上面了,要打起来就得肉搏,他穿着铠甲可讨不了什么好,图瓦什什么都没穿也讨不了什么好,就看哪个更讨不了好了。
等他站起来才反应过来这突厥奴隶是想救自己,可这又怎么解释他之前还想杀了自己,再之前还和那个敌军蛮子一起逃跑?
“喂!说话!”
霍临吐掉嘴里的沙,抹了把脸,问,
“这里是不是到处都有这样的直井?交迈的人就是从这种地方出来的?”
“不是交迈。”
图瓦什摸到了火把的位置,却没点燃,让这里仍旧保持黑暗。
“那是谁?”
霍将军循着他声音走过去。
突厥奴隶立马出声警告:
“憋郭赖!”
又一口气没上来,没上来就再上不来了。
霍临调整着,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道:“别过来!别!过!来!不是憋、过、赖!”
图瓦什显然没想过在这种情境下还会被人纠正发音,一口气也没上来,过了会儿却小了音量重复道:“别过来”
“我真是!”咚!
霍临狠狠捶了一把墙,颇自暴自弃,后又问:
“我要怎么才能上去?”
“这个上不去。憋别的才可以。”
“我的人全在上面!”
身为大将军,交锋到一半折回来抓个奴隶怎么都是闻所未闻,不说是否有必要,光首领从前线下来退到后方,什么理由都简直荒谬。
这道理不巧在场的两个人都懂,一时的沉默造成了各有各的尴尬,最后还是霍临咬着牙开了口。
“你匕首藏哪了?我把你锁上去之前还检查过的。”
图瓦什的嘴闭得越发紧,摸着火把的手也握紧了,在考虑要不要把它拿下来对着霍临的脑袋就来一记。
霍临听到了他变重的呼吸,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扣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抵在石壁上,察觉到他右臂不是自然垂下,左手顺着摸过去,在被火把砸中侧脑之前先一步踢中他脚踝把他撂倒在地,木棍掉落着咕噜噜滚远。
“你他妈到底是要帮我还是要杀我!”
霍临卡着他下巴的五指收得更拢,往上撞着他的后脑勺。
突厥奴隶还是喘着粗气,卸了手臂的力气,不反抗却仍旧不答话,只有腰腹怪异地往上拱着一小段想远离地面。霍将军察觉到就曲起膝盖对着他肚子往下压,顿时惨叫就闯入耳里,让他吓了一跳。
他清楚自己那一下是没到能让这人叫成这样的地步的。
而他也不能确定那究竟算不算惨叫,与他在战场上听到的那些嘶吼不一样,与京城里那些青楼女子的媚叫也不一样,高亢地拨着他耳朵里的那根弦,随之灌进来的喘息也都是忍耐着什么的开合,空气忽然就奇怪起来。
“叫什么!”
他凶着嗓子训,“匕首藏哪了!”
突厥奴隶还是不回答,只在喘气的间歇要他起来。
膝盖压着肚子,小腿就很自然地碰上了男人的下半身,皮肤隔着一层绛红色的布料挨着,什么温度什么动静一清二楚。霍临感觉到了,没转过弯来,转过来了却是想他浑身光溜溜可能就是碰上了有些反应,尴尬地挪远一点,却又威胁地压了他一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