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戳进去才发现并不算紧,甬道里温暖而湿润,就添了食指和大拇指进去,想一次就把刀鞘捏出来,结果指尖夹是夹住了边缘,稍微一扯身上这个人就叫了出来,疼得霍临耳朵都竖起来,立刻僵住不动了。
图瓦什喘着粗气,红着眼命令:“拉!”
胸前的衣服都要被这个人攥破了,霍临看他表情就发怵,猎食的野狼一般,小心开口道:
“硬拉里面会挂烂的吧”
“拉!”
霍临可清楚他那把匕首的刀鞘上是怎样的花纹,凹凸的藤蔓纹,表面还镶着一颗红宝石。看他疼成这样,八成是时间太久,肉完全嵌进了阴刻的花纹里,涩得根本动不了。
“你有没有油?或者膏状物?”霍临好心问。
“就这么拉!”
“不行。会烂出血的。”
霍将军抽出手,推了他的腰一把,“起来。我去找有没有能润滑的。”
图瓦什还是稳坐不动,又抓了他的手要塞进去,锋利道:“和你有什么关系!拉出来就接束!”
霍临再怎么是个大杀四方的将军,自小也在宫中长大的,血腥事伤在皮肉对他而言都不算疼,只是不能伤在身体里面,或者一些诸如指甲之类的小地方。他虽为五皇子,母亲早亡,没被欺负得狠全靠有手段的奶娘护着,明争暗斗之下也见过不少宫里折磨人的法子,掌嘴、板子都还事小,夹掉指甲、吞针、溺水之类最为触目惊心,所以他才宁愿到西域打仗也要离开那个是非之地。现在这突厥人再怎么厉害,他也不认为他里面不是软的,怎么都狠不下手。
“起来。你受不了的。我去找油。”
霍临刚撑起一半上身,图瓦什就把他按回去,阴沉着脸,说:
“我受得了。拉。”
——这哪里像是受得了的样子。肌肉都是备战状态,眼里浮现的都是恨意。霍临对他那些往事虽说只知道大概,道理也是懂的。那种处境哪能有受不了的事,受不了也被迫受得了了。感慨之下难免想敬他三分,还是说:
“不行。这个你得听我的。不然我不帮你了。”
图瓦什没回话,他便轻轻推了他腰一把,说:“下去。躺着。这样轻松些。我去找能用的。”
突厥可汗终于顺从了,从他身上下去,却威胁道:“不能离开这里。”
“好。”
霍临的目标本来是灯油,但是他发现这里没有,除了墙上正烧着的火把就只有蜡烛,在摆放精美的桌子上搜索一遍,拿起了那枚银叉,去翻剩下的那个大箱子。打开才发现是衣箱,里面有颗黄金制的球形镂空雕花的香囊,打开一看,果然里面乘了枚香膏。他挖出一点在指尖磨了磨,软蜡一般的质地,很快就被体温化成了油,虽然有些干,但也只有这个能用了。
他一回去就看到图瓦什平躺在床上,神情紧绷地盯着他,问:“拿那个干什么?”
“润滑。”
“什么?”
霍临尝试解释:“就是弄得滑溜溜的,好进去。”
“不是那个,另一个,吃饭用的。”
“叉子?”霍临爬上床,坐到他腿间,说:“放心。不拿它捅你脖子。我把你弄死了,外面那群人就要把我弄死了。我没那么蠢。”
“你白痴。”
霍临提高了音调:“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捅你?”
图瓦什不接腔,问:“你拿叉字干什么?”
“光手指还是不够长,我得用叉子先把你那里的肉,卡刀鞘缝里的肉挑起来,然后才能拉出来。”
图瓦什不出声了。霍临就屈起他的腿,打得更开,盯着他那个洞,浑身不自在,觉得哪里不太妙,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妙,动了下喉结,挖了坨香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