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高亢的叫声,发狠地肏他,要把自己彻底肏到他身体里,却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像是把他肏开了一样,后面那处湿润得不行,一边绞紧他却又一边有什么东西熨贴着他,温热的液体,从原本紧紧箍着他的穴口中涌出来,洗刷着他的卵蛋又往下落着,顺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淌,淌不完一样,那穴口也松软着含着他,随着射精的频率大口大口地吃着他,贪婪又急躁。
霍将军被腿上流到现在还没流完的液体弄懵了。
他很清楚自己没射,下面还硬梆梆的,快射了但是还没射的临界状态,当然就也不可能是失禁。图瓦什的阴茎戳他肚子上,也只是射精,现在也射完了,软垂而温顺地搭着他,但他还是伸手摸了把确认,拇指指腹摸上那个孔磨了磨,只是粘稠的精液。他一摸图瓦什的后穴就又绞紧他的阴茎,随后深处却突然喷来一股热烫的水流浇在他龟头上,霍将军脑子一麻还没想清楚怎么回事就射了出去,第一股出去也不挣扎了,就抱着这个健壮的突厥可汗享受射精的过程。
图瓦什却小声抽泣起来,又是那种压抑的哭,抱着他脖子不肯把脸露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哭什么?”
霍临搞不清状况,索性抱着他往后一倒再一翻身撑起来,看见图瓦什偏过去的脸一半都在阴影里,眉毛皱得伤心。
这里更靠近火把,图瓦什胸腹都是他自己喷上去的精液,腿也打开在霍临两侧。霍临一拔出来就看到他后穴涌出一大波透明晶亮的水液,还在惊奇,就看到那个穴口猛得关紧了,下意识伸手去拨,那穴口却还是不乐意,连手指也夹紧了,被加入的另一只手指撑开才不得不继续排出那堆液体,把身下的毛皮都沾得湿成一片,好一会儿才流干。
霍临伸出两个手指抹了一把那些水液放到鼻尖闻,什么味道都没有,又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放到舌尖舔了一下,还是没什么味道,再去看正主,图瓦什还是那样不看他,伤心像是下一秒就要自尽。
“我我和,女人一样出,出水”
图瓦什咬住自己的拳头,想把哭声咬住,断断续续地说:
“很恶、心”
说实话,霍将军对这件事完全没有概念。
他不知道男人后面是不是被肏起劲儿了就会和女人一样出水,他只知道刚才他特别爽特别舒服,也完全没觉得那些水恶心,相反还挺新奇,还有些——自豪?
肏得不爽会出这么多水?
霍将军把他咬在嘴里的拳头拿出来,展现了作为一个军中将领的风度,把他扯起来就抱进自己怀里,一板一眼地凶他:
“谁说的!我撕烂他的嘴!”
图瓦什愣了下,随后还有些难以置信地回抱住他,有些委屈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说:]]
“他的头已经没了。”
“啊?头没了?”
“你砍掉了。”
“哦我砍掉了”
我砍掉了?
霍将军又犯傻了。
我砍的哪个头?
好歹没问出来。不戳人伤心事,他神经粗到这地步也是懂的。
默默地抱紧这个突厥人。
——他们刚才是干了啥来着?
做了?
啊?]]
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