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热度在往上烧。他想笑,觉得他可爱,像只毛茸茸的大狮子,要是有尾巴也肯定已经缠上了自己大腿。
他拉开他本就系得松垮的衣服,双手从随着呼吸张弛的胸肌肋侧穿到后背,扣住他的肩膀,抱了满怀,鼻尖亲昵地抵在他脸颊上,说:
“把裤子脱了。”
图瓦什唔了一声,抬起胯褪去衣裤,膨胀的部位碰在一起,让他微微颤抖,更热更硬了。
汉人没别的动作,只一味吻他嘴角旁边的脸颊,他只好再伸手去解他的裤腰,摸上同样硬挺的肉棒,体内有火窜过脊椎,头皮却一阵麻凉,肌肉僵硬起来。
“让我看到你霍临”
霍临顺从地照做,抬起头看见他的脸,不明白他在哀求什么。突厥人看见他的那一刻就松懈下来,额头贴上他的额头,嘟囔着低声的突厥语,把他抱得更紧了。
他打开腿,躺回去,牵着霍临的手下到股间,让他塞进一个指节,两个,眼神却一直不离他的脸,又低声吐露沙哑的突厥语。
霍临只能感觉到他情绪不高,吻了下他的脸颊就又抬起头,让他能够看到自己,问:
“说的什么?”
图瓦什顿了会儿,一时间找不到对应的表述,看着他眼里映出的旁边跳动明灭的火光,方才那种感觉又更强烈了,嗫嚅开口道:
“这是真的不是我在做梦好像,那些还在昨天,今天,就不一样了”
霍临抽出在他体内的手指,听他此言一时不知该怎么做,犹豫了片刻,松软的穴口就找上肉冠,图瓦什拉过他的手,眼里湿润着,
“进来”
肉刃刺进穴口,往里压到顶。穴肉有些紧,但昨日做得过多,现在也不至于疼痛,刚好妥帖上,严丝合缝。这种奇妙的感受让霍临有种眼前人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样的错觉,冥冥之中也怕是黄粱一梦。
微醺的火光打在汉人白玉一般的脸上,显得一侧的眼窝与鼻翼格外深邃,转角处却不似番邦人的刀劈斧凿,自有一番温润。图瓦什看痴了,喃喃道:
“你和画上,不一样。画,不好看,像老鼠,你是月神。”
霍临笑了,想到那些军中流传的各大首领的画像,也是像豺像狼像虎豹,唯独没一个像人。
他一笑,图瓦什的后穴就紧缩了下,主人拥过他索吻,吞咽他的唾液,却还是有不少溢出嘴角,想就把他这么抱在怀里不撒手,最后呼吸跟不上,还是放开他,拿腿蹭他,夹紧他。
霍临被他折腾得脑热,抓稳他就摆动腰胯,摩擦炙热软滑的穴肉,每一下都似乎凿得更深,出了水,愈发顺滑。他在里面横冲直撞,突厥人的呻吟声也随他的动作顿挫,胸肌鼓胀,蒙的一层细汗在火光下如同秾丽的油光,惹人舔上去。
“还有没有奶?”
他咬上圆圆鼓鼓的小肉头,本不过是说笑,哪知突厥人高叫一声,射了他一口白乳,攥紧身下毛毯,哆哆嗦嗦地回他:
“有、有的”
带着似哭没哭的鼻音,还有点委屈。
霍临下意识吞咽掉奶液,鼻腔里尽是醇香的味道,牙间乳头稍硬发热,奶孔打开了,留着一点溢在外面。他不知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觉得图瓦什可爱得不行,自己又爱他得不行,想哄他,却又想把他折腾得狠一点。
“涨不涨?”
他问,却避开了乳头,在周围啄吻。前几日留下的吻痕消得七零八落,他一个一个补上去,那股让人头脑发热的火沉了下去,尽数化为笃定的占有欲,让他从里到外都是自己的。
胸膛被他吻得刺痒,心脏快要跳出来。图瓦什回答他:
“涨。”
霍临咬回去,缩起脸颊吮吸,手似半月形挤抓他胸肌下缘,听着他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