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瓦什惊叫一声,放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想把他推离,霍临却没松口,扯得他自己寒毛直竖,生怕他就这么把它咬下来,刚推一下就不敢再动,只能被两边卵蛋不一样的温度与触感折磨神经,脸上的血色烧到耳朵尖,颤巍巍地央求他:
“不要吃,唔不好吃”
又轻轻晃着屁股拱他,道:
“起来,霍临,起来我要坐你的,不要吃我的。”
要是平日里有谁问镇国大将军霍临五皇子吃不吃男人鸡巴,他准一拳头过去叫那人吃自己的牙,现在却松开那被他舔了许久沾满口水的卵蛋,抬高脖子,咬上捂着一根肉感十足的粗壮阴茎的手的小指,往外拉扯。视线上看,是一片凹凸起伏的丰满肌肉,整齐的八块腹肌,两团奶子一般的胸肌,还有他爱人那张委屈看下来的、轮廓深刻的脸,小声对他说:
“不要”
又把小指贴了回去。
霍临不说话,看着他,舌面从小指舔到他拇指,指节处一一压过他的舌苔,指缝间也是黏腻的口水。他前牙扣着他虎口处的手掌侧面,要把它整个拉下来。
“不要,你起来霍临脏的”
图瓦什颤着嗓子拒绝他,不明白这个汉人将军为什么总在奇怪的地方撞了邪一样缠人。身后抱着他大腿的手却有一只爬上他臀底,被晚风吹得发凉的指尖钻进他的后穴,指腹按过柔软滑腻的肠壁,一步步向他又开始发潮的核心爬去,引得他大腿肌肉痉挛一下,小腹里面痒起来。那两根手指却不够长,也不够粗,指尖只能将将搔上他的阳心就划走,被汉人那根肉棒撑开许久的肉道也还麻木着裹不紧那两根手指。
吊人胃口得让人发渴。
霍临又用牙拉着他的食指,似乎是笑了下,潮热的呼气喷上他敏感的三角区的皮肤,终于开口说了句话:
“你又发水了。”
“发水是什么?”
突厥人勉力咬着唇问,第一个字却念成了头发的发。而他的头皮被身后一点点扩散蔓延又愈深愈重的痒意弄得发麻发凉,几乎就要缴械投降,脑中某处却始终不愿退这一步。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比起被人操干、给人口交、给人轮、上药、上道具、辱骂、毒打,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的那些日子里又不是没被人舔过。
只是很可怕。很可怕。
那种被人舔弄、含住的感觉,来自那一张张丑恶至极或是满怀恶意的嘴巴,或是怯生生同沦为玩物的妓童的口与手,湿滑的粘膜,参差不齐的牙,贪婪的吞咽入喉,刻意合齿作势咬掉,或是露出牙齿,威胁地剐蹭,而从旁是淫言秽语、奚笑嘲弄。
如果是被侵入后穴,他可以当下半身不存在;如果是被侵入嘴巴,他可以当肩膀以上不存在;如果是被抓弄胸肌,他可以当胸膛不存在;可如果是被吞噬阴茎,他没法把它从自己的身体中切除出去。那仿佛是被利喙噙住了全身,而他动弹不得,只能引颈受戮。
他可以给霍临后穴、口腔、胸膛、乳头、腰肢、大腿,其他任何他想要的地方;心脏、尊严也早在那个地下石窟给了他;三生承诺的证据就在他们旁边;可这是最后一道线,发源于人的兽性,藏在身体中间,结束于灵魂的末端,一旦溃败,他还剩什么是他自己的?
一无所有。
透明的水液顺着汉人将军深入他臀内的手指流出来,划过小臂,坠在肘尖,要掉不掉,没过多久,又是一缕水迹顺流而下,挤掉了黏在皮肤上的露珠。霍临肘尖痒痒的。他将手指往里够着,挠过他的软核,听见他轻喘,看见他望着自己的双眼眼周发红,一道溪流淌过河谷,从热变凉,再掉下去。
他笑道:
“发水就是湿了,比湿了流更多的水。见过洪水吗?”
突厥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