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的。
这也是贾母仇恨贾赦祖母的原因,她恨自己的婆婆抢走了自己的嫡长子,也恨对方令她母子离心。
所以她干脆当自己没生过贾赦,或者贾政才是她的嫡长子更合她的心意。
“尽是一些庸脂俗粉,看得我好想去洗眼。”贾赦忍不住吐槽,还是颜颜生的好看,合心意。这些跳舞的舞女也不知道敬大哥从哪个小舞坊找来的,真想撤下去。
“英雄所见略同,赦叔叔您眼光真高。”原来是贾珍在拍马屁,这小子忙于家族的族务和贾赦生疏了许多。
“珍儿是你啊,你不用帮你父亲招呼宾客吗?”贾赦撇撇嘴地道,给了对方一个“你很闲吗”的眼神。
“赦叔叔可别去揭穿小侄,珍儿还想偷个懒呢。”贾珍吐吐舌头地道,他爹自从回京后,他是那个丧心病狂,天天压榨他的劳动力。
不过,他爹刚刚还称赞他干得不错,心里喜滋滋。
他一向是混纨绔圈子的家伙,没有上进心不代表他真心想混吃等死,他也是大好的年轻人,希望得到来自他最敬佩的父亲的认可,为此,虽然每天累得要死,腰酸的要死,他也只敢在私下里偷偷抱怨几句。
就连贾赦听到贾珍的浪子回头,也是吃了一惊,同时心里恻恻然,幸好这是大哥,不是亲爹,也为珍哥儿在心里爆了一把同情泪。
“放心吧,赦叔不揭穿你。”可怜的孩子。
被贾珍这么一打岔,贾赦倒是兴起了几分和贾珍聊天的心情。
“这些表演是你安排的、还是你爹安排?看看,怎么一个美女都没有?”贾赦不满地道,准备跟贾珍告一状,准备这种东西是对于客人十分不尊敬的行为。
“咳咳,赦叔,好饭不怕晚吗?您还是这么喜欢看美人啊,一点也没变。”贾珍感叹地道。
“你叔叔我就是看看,有啥关系?我又不打算乱搞男女关系,你还是关心自己的婚事吧。”贾赦吃吃一笑,反驳一句。
贾珍脸色一僵,他这是被打中弱点了。天知道,父亲的关心原来也有一天自己承受不起的时候,那一大堆女子小像看得他眼花缭乱,脑袋乱成一锅粥。
此时,那群被贾赦讽刺成庸脂俗粉的舞女们下台了。
一位窈窕婀娜的面纱姑娘款款走到台上,香风飘来,满院子的男人都被她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贾赦鉴定完毕:这姑娘绝对长得很漂亮。
“赦叔,这位姑娘叫燕儿,年芳十七,乃是扬州万花楼的花魁,卖艺不卖身,擅长弹琵琶。那一手琵琶弹得绝了,不知多少达官贵人就为了听她的曲子而一郑千金,怎样?这可是侄儿准备的大礼,不失礼吧。嘻嘻。”贾珍挤眉弄眼地道,把一张好相貌硬是弄得失去了几分贵气。
台上安静独坐的绿衫少女,那清灵的气质,那水汪汪的杏眼,眉间带着淡淡的哀愁,令人想保护她。
宛如百灵鸟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