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难耐的鼻音,就开始大起大落的挺动着腰身,直把严辞顶的腿都勾不住耸动的腰,软绵绵的搭在陈启明的腰侧,随着腰身的动作,一下一下晃着白腻修长的腿。
严辞让顶的狠了便发出软软的鼻音哼唧着,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羽毛一样撩拨着陈启明的心,一时间又痒又难耐,只能狠狠的撞击着身下的人儿缓解一下心上的痒意。
等到后半夜时,严辞发现陈启明的耐力和活儿好的惊人,他已经有些受不住时,陈启明还是像一个红毛狐狸似的,叼着自己身上的软肉一下一下耸动着腰,就差拿毛茸茸的尾巴把自己圈起来的弄了。但是他虽有些累,却不想扫了陈启明的兴致,便尽量的配合着陈启明,喘息着放松自己。
陈启明发现严辞脸上出现疲惫之色,却不说出来,便捧着他的头用力在脸蛋子上咬了一口说道:“下次累了要告诉我,知道吗?”
见严辞呆熊似的点了点头,便满意的舔了舔自己的牙印子,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原本加快速度是为了严辞的身体考虑,想让他早早的捱过去,缺少经验的红毛狐狸才发现好像弄巧成拙了,身下的人都鼻音变得更加软绵,眼角被激的发红,一对儿碧绿的眼珠子水润润的看着自己,让弄的受不了了就一头扎进他的怀里,闷哼着承受。双腿合不拢的搭着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被磨的内里嫩肉通红滑腻一片。
对外令人闻风丧胆的严辞,在他面前,要多软有多软。
陈启明伏在严辞身上缓了一会,爬起来拽过被踹到床脚的被子给严辞盖上,起身下床。
严辞一把拉住他,哑着声音问:“你去哪儿?”
“去换床被褥,这一套已经不能睡了。”陈启明坏笑着勾了勾严辞下巴,“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严辞红着脸赶紧撒手。等人出去拿被褥时,悄悄将头埋进被子里低声笑了出来。
这头狡猾的红毛狐狸可总算是让自己吃到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