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
“嗯啊”严辞蹬了蹬满是伤痕的腿,内里的快感逼的他肌肉紧绷,近乎抽搐。
“唔启,启明哥,嗯”严辞仰头吻着陈启明,在陈启明分神儿回吻他时,趁机缓口气。
良宵苦短,陈启明卯足了劲要和严辞彻夜狂欢。严辞开始还都依着他,后来就有些承受不住,他想起两人第一次时,陈启明告诉他,如果受不住要说。便张口道:“启明哥我有些累了。”一张口,才发现声音早已哑的不像话。
陈启明吻了吻他,加快速度定弄几下,便将自己抽了出来。白浊黏腻的液体自他的动作往出流,顺着白皙的大腿蜿蜿蜒蜒浸入身下的床间。
陈启明笑着开口:“分明是我扮的狐狸精,怎么吸人精血的确是你?”
严辞也笑:“都怪狐狸精太勾人,我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