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的面瘫脸在抖开齐楚钱夹里的那张薄薄的纸之后彻底皲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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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份ＤＮＡ亲子鉴定报告。
“齐先生！”飞鱼睁大了眼睛看着齐怀远，半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比较钢，你还不信。”齐楚收起了威亚钓线，抬右手擦去脸上糊成一片的眼泪和血珠儿。
９９.９９％。
“不可能。”齐怀远也有手抖的时候。
“怎么可不能。你当初在福利院领走我和我哥，不就是因为童姨总去那儿看我么。”
“飞鱼。”齐怀远闭了闭眼，难得失态，“再去验！现在就去。”
毒品的致幻止疼效果奇异的抚平了伤口的疼痛，齐楚反而觉着身上不怎么遭罪，思路竟然微妙的清晰起来，他想：那张假的ＤＮＡ报告拖延不了多久时间，谢家钰你他妈快点来，老子的招儿全交了，这回真容易连全尸都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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