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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我不要,沈行,呜”谢非满是红痕的往床里躲,沈行搂着腰将他拖了出来,给他先带上耳朵,然后手向两股间摸去。

    谢非忽然开始用力挣扎,他实在想象不到那种东西放进自己身体是什么样子的感受,他害怕极了。

    “沈行,呜,不要”谢非哭着讨好的去吻沈行,请求着自己的爱人能够向往常一样怜惜自己。“呜,沈行,我害怕,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沈行看着软软的团在自己怀里的人,红着眼眶满脸惶恐的看着自己,原本在截到谢非的信时,就兴致勃勃的准备了这些东西,没想到他能怕成这样,于是只好放下手中的东西,吻了吻谢非的眼睛,努力给自己争取福利:“那一会多做几回就放过你。”

    谢非觉得只要让那东西离自己远一点,其他的都好说,于是便满口答应了下来。

    等到他被身上的人折磨的精神萎靡,浑身没有一处不留痕迹的时候,浑身发软的想,其实那个猫尾巴是可以接受的。

    漫长的冬季开始进入残冬,也是一年中最后一个月份,腊月。

    腊月是新旧交替的月份,年末事务归档,账目结算,酬神祭祀,同僚慰问,寻常人家都忙的不可开交,更何况节节高升人称“千岁”的沈行,更是忙的脚不沾地。

    傅家靠着坚固的靠山,庞大的人脉关系在短短数月迅速崛起,居然和沈行的势力已有相互抗衡之势。?

    那傅家也是个狂妄的,行事张狂,虽忌惮沈行但却也不惧怕,早早的与沈行撕破了脸,两方人明里暗里没少过招。

    内外之压,沈行忙的每日回到月落偏殿时谢非早已沉沉入睡,沈行自然不舍的将他弄醒,只能每日轻轻搂着人盖着棉被纯睡觉,第二日大早就匆匆投身到繁忙事物当中。有时候实在耐不住了,就点了安神的熏香,将人搂在怀里亲亲蹭蹭,缓解一下。

    但却是越蹭越难耐,只得每次睡前都要默念第二日公务安排,强迫自己的脑子里不要想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这天清晨,谢非带着紫鸢,准备出门随意走走,他平日里不出自己的宫门,一来是自己身份尴尬,宫人早知道他与沈行有那么一腿子,他不想出去遭人议论指点。二来是平日里的琴棋书画早已将他的性子磨的沉稳至极,极其坐的住,四五天不出门完全不在话下。

    但是最近沈行忙的腾不开手理他,他原本清净惯了的生活竟是有些烦闷,实在坐不住了便是想借着清晨空气清新出来走走。

    冬日里不像其他季节那么有看头,树木皆是光秃秃的,于是谢非就随意走了走,没想到走到宫道口转弯处,却是看见傅家的傅莉引面走了过来,傅莉是妃,而他现在的身份依旧是个才人,谢非于是比着宫妃的礼,俯身拜了拜,谁知傅莉向旁挪了挪,没接这礼。

    紫鸢心里暗想:“还算你有眼里劲儿,要是敢接我们谢才人的礼,仔细沈千岁卸了你的膝盖骨。”

    谢非看她避了礼就目不斜视的向先走,也打算来个擦肩而过,宫道不宽不窄,正好容纳两队人经过。在傅莉走到谢非并肩的位置,却停了步,说道:“谢才人好本事啊。”

    在谢非看过来的时候低声缓缓说道:“能将沈行那种男人牢牢捏在手心里,这床榻上的腿儿得勾的多紧,腰得扭的多浪啊。”

    傅莉缓缓勾出一个满是坏意的笑容,脚尖向谢非迈了一步,用只有谢非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倒是也想尝尝谢才人的滋味儿呢。”

    谢非冷冷的看她一眼,便向前走去。如今傅家与沈行势同水火,自己不懂现在局势如何,贸然反击可能对沈行不利。

    自己也不会因为傅莉几句侮辱就自行惭愧,他自认能得沈行宠爱,靠的绝不是以色侍人,沈行看向他眼里满满的爱意就是最好的证明,那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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