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是呜咽又也没了力气,只能发出细弱的哭声。
谢非发现沈行听了自己的哭声,不但没有放轻动作,却是越听越来劲,像是要把自己弄的崩溃大哭才满意,于是用手捂着嘴尽量不让声音传出去。
沈行看着床上垂着发红的眼睛,浑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的人,让自己弄的连哭声都不敢发出来,可怜的像一只被剃了毛的兔子,光着身子瑟瑟发抖的躺在狼穴,红着大眼睛,一声不敢发出来,怕招惹那凶残至极的狼将自己吃的什么都不剩。可是狼好不容易把小兔子拐窝里,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
沈行搂着昏睡过去的谢非,轻轻的将猫尾巴转动着塞进去,最后留下一截白白的毛乎乎的尾巴自臀间伸展出来。又凑到谢非脸前,轻轻的舔干沾着泪痕的脸儿,才搂着谢非睡去。
谢非第二日醒来,扶着腰起身一坐,便感觉不对劲,低头一看,顿时满脸通红。伸手想将那截尾巴取出来,却是发现那尾巴根部还连了俩条细细的黄金小链,两头一扣,便锁到了自己的腰上,一动尾巴,链子被便拽动着绷紧了腰。
动作一下便十分艰难,再说后面连着那根长长的尾巴可怎么穿衣服出门,谢非心里一惊,沈行,这是要干什么。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新一年的春天开始了,在人们开始准备开春事宜时,傅家权势达到顶峰,盖过沈行,直逼天子。甚至宫内宫外开始有傅家心怀不轨暗自储备兵器招募兵将的谣言频繁流出。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伺机而动。在朝廷还未将傅家之事争议出来之时,傅家起兵变,破城门,血洗金銮殿。天潢贵胄被隐藏在各府邸暗中的傅家卧底一夜灭门,黄口小儿耄耋老人皆被处理的干干净净。
傅家嫡长子傅凌,现今的皇上此时不在庆功宴,却是在金銮殿上大发雷霆,直骂属下无能。因为,沈行以及月落偏殿那位,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悄无声息。
傅家嫡子以及傅家骨干人员都日夜难安,每当晚上卧于榻上,都能想到沈行那个狼一样的男人,好像会从黑暗中潜伏而出,将自己一击毙命。日夜焦躁却无计可施,知能命令属下挖地三尺也要将那对儿狗男男找出来。
而他们恨的咬牙切齿的沈行如今就在紫禁城惬意的喝着茶搂着美人快活呢。
只是不是在紫禁城中,而是在紫禁城下。谢非发明出一种能够快速挖土又最大限度降低机器运转的声音的挖土机,沈行迅速布置人手,在深夜中秘密进行了小半年,于紫禁城下挖出了一片极大的地下仓库。地下仓库由谢非一手画出内部构造图,外圈四通八达,内圈具备储蓄功能,整体可攻可守,牢固结实。
沈行抿一口茶看着身边的谢美人儿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果脯,将自己手中的茶盏顺手递到谢非嘴边,看着美人乖巧的就着自己的手腕将茶吃完,又将他手里的果脯拿开,“少吃点。”
谢非听了便乖乖的将手放开,腊月那次出宫后沈行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开始严格控制他的生活,吃穿住行都按着对方安排的来,最羞耻的是,沈行在他身子内放了一截猫尾巴,猫尾设黄金小链,链后有机关锁,钥匙在沈行手中,定时给他打开,定时锁着。他用了近一个月才将机关锁摸透,毁了。被沈行发现后,用了法子将他惩罚的哭着满地爬,过几天又拿回来了一个兔子尾巴自那以后谢非就学乖了,适当的放软身子求求沈行,沈行就会将尾巴暂时取下来。
谢非窝在沈行怀里看了会书,觉得累了就拿起沈行修长的手捏在自己手里把玩。沈行这人,除了在床榻之事,其他时间格外的优雅温柔,要是没有爱过度纵欲这个毛病,全天下就没有比他更合格的丈夫了。
沈行知道谢非因为在地下不知外面时日而开始感到憋闷,但是如今傅家大部分权利掌握在傅凌手中,所以傅凌附近守卫极其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