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激烈情事欲仙欲死,壮受孕夫的大肚产前h,向书生敞开全部柔软(彩蛋已补:双胎生产,宠夫还吃孩子醋)

,也让人不由猜测他要么是被下了药不受控制,要么是情痴执迷甘心带着腹中胎儿就死于爱人毒手。

    然而与世隔绝的深山木屋里自然不可能有旁人能来误会解读,以床上那对火热交缠的夫夫的无间相守,一个情深直白,一个温柔解意,连个小误会都不会留它过夜,那些脑补出的虐恋曲折自然更不可能发生在他们之间,更不用说让青年残忍地伤害大着肚子辛辛苦苦怀着自己孩子的深情男人了。

    按着男人交合的正是比谁都紧张留意男人状况的叶遥舟。

    被按着操干的魁梧男人则自然是腹中双胎足月有一段时间的孕夫叶衍之。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一幕也是事出有因。

    浑身赤裸的孕夫热的像个火炉一样,无数汗滴顺着结实的身体滚落进身下的兽皮褥子。

    高耸的肚皮遮住了视线,早就模糊涣散的目光更无法看到身下的泥泞狼藉——除了后穴紧紧缠着的爱人的性器,腿心雌穴里同样深深插着一根粗大的木质圆棍状物,物体表面被打磨得极为光滑,带来的刺激却不会少半分,甚至因为身体排斥的本能而让它在嫩穴里磨得更凶更狠。

    身后爱人的撞击引起下身的缩动,那粗木竟也随着节奏在湿滑的雌穴里越刺越深,倒像是一前一后两个穴都被爱人同时占有,然后,同时磨过穴里微凸的那一小块玄妙之地。

    “遥、遥舟——”叶衍之瞪大眼,才叫了一声就再也发不出声,浑身发颤,原本配合地掰开自己半边屁股任肏的手指已经用力到深深陷进结实的臀肉里,骤然抽搐的湿软甬道紧紧夹住在里面放肆侵占的性器,连接的身体把他的反应一丝不漏地传递到叶遥舟这里——他又快到了。

    紧绷的身体同样被欲望吊在要紧关头,叶遥舟低低喘了两声,长长的眼睫覆住粼粼湖水般的眼眸,光洁的额头有微微汗意。

    克制住身体本能的冲刺渴望,硬生生中断在男人体内飞快挺动的节奏,叶遥舟调整了角度对准叶衍之的敏感点研磨上去,频率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沉又准。

    在叶衍之临界失控的无力挣动中,叶遥舟侧抬着男人大腿的手向内滑,摸到衍之水淋淋的雌穴口,捏住被挤出来一截的粗木底端,重新推进去。然后与自己在叶衍之后穴处的动作错开,一进一退,轮流辗磨前后穴的敏感点,将淫荡的孕夫推向越来越高的潮头。

    蚀骨入髓的快感汹涌堆积,再也不是这几个月以来隔靴搔痒式的浅浅安抚,被爱人痛快操干了几个回合的叶衍之朦朦胧胧意识到自己将迎来久违的、近乎恐怖的巅峰——肥硕乳房被不断滋生的奶水涨满的感觉,敏感无力的身体在毛茸茸的兽皮褥子上摩擦的感觉,雌穴被挤压撑满的感觉,后穴里爱人犹如撞进心口的感觉,淫水淌满穴口股沟的感觉,被爱人环在怀里的感觉

    所有的感觉仿佛被放大无数倍,清晰得、过分得近乎折磨,侵占叶衍之全部感官,然后一瞬间如水退去,留他失重一般浮在云端。

    弹跳的紫黑阴茎射出浓稠白灼,同时腿间潮吹的大量蜜液喷涌而出,即使大部分已经被堵在里面,溢出来的部分仍然打湿了孕夫屁股下面一大片。

    叶衍之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被一种不可思议的舒适欢愉包裹,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这个很久其实也并没有男人感觉的那么久,只是太过强烈,让人生出一瞬千年的恍惚感。

    叶遥舟关注着孕夫的反应,保持着被男人夹得生疼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唯恐施与的刺激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看到男人高潮时破碎茫然的神情,看到他明明睁着眼身体火热潮湿战栗收缩却又平静得像是死去,叶遥舟不由又一次怀疑答应伴侣的做法是不是太过了。

    直到男人的眼皮轻轻一颤,充血的眼闭上,长长一个吐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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