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这里响起的声音。
也不知是被吓住了,还是那人的顺气确实有效,轮椅上的病弱男子慢慢止了咳,不敢相信地缓缓抬起头。
叶遥舟看到他点墨一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怔怔地看着自己,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那双秋水似的眼睛又黯了下去。
他缓缓低下头,不敢再看自己,轻轻开口:“衍之,见过南王爷。”
男子低了头,叶遥舟看不到他脸上表情,却发现男子微微颤抖,只当他是初次见面过于紧张,便放柔了声音:“今日之后,冠了夫姓,你的名字就该是叶衍之了。”
等了一会儿,那人才用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
如果不是方才在男子的眼里看到了不容错认的爱恋惊喜,叶遥舟几乎要误以为是他的王夫不待见这门婚事了,不然怎么一直低着头,连多几个字都不肯说?
男子放在膝上的手指已经紧张地绞到发白了。他知道自己表现的一点也不好,可是现在脑子里一团乱,根本不敢抬头对上叶遥舟的视线。没有想过夫主真的愿意来,他愁闷得连收拾打扮都不曾,一脸病色是不是更难看了,他会不会更加讨厌自己
衍之白着脸,越抖越厉害,紧张得几乎要晕过去。
直到一只温暖宽厚的大手握住他细瘦苍白的手。
下巴被男人轻轻挑起。
衍之垂着眼,羽睫轻颤,下一秒,温热的呼吸扑面,没有血色的嘴唇被面前英俊的男人温柔含住。
!!!
衍之睁大了眼,呆呆看着在自己面前放大了的英俊面容,嘴唇上的感觉仿佛也被放大了无数倍。
干燥的嘴唇被叶遥舟润湿,被含住轻轻吮吸,酥麻的感觉直窜到心坎,病弱男子忍不住张开了口,一声呻吟还未溢出,叶遥舟灵活的舌头就侵入了他柔软的口腔,缠住他滑腻的软舌,汲取他口中清甜。
被爱恋的夫主如常亲密对待,衍之连想都不曾想过,又哪里招架得住,目光迷蒙地软在轮椅中,几缕银丝从交缠的唇舌间滑落,挂在他苍白的下巴上,透出脆弱的淫靡。
在没有经验的青涩男人窒息之前,叶遥舟终于放开衍之的唇舌。
看到未来王夫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痴痴垂露出的粉嫩小舌,还有嘴角滑落的银丝,叶遥舟眼底一暗。目光向下,落在散乱襟口露出的男子纤细锁骨,叶遥舟喉结微动。
“衍之,我推你回房里好不好?”回房里我们再继续。
叶遥舟压抑着,声音柔得如同怕惊到衍之一样。
然而被吻得迷糊的病弱男子还是如同惊弓之鸟一样,死死抓住叶遥舟的手,泪光莹然。
“别走”
衍之一时没听出来叶遥舟的意思,长时间的忧惧让他才听到叶遥舟说走就以为他不满意自己不愿意要自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带着哭腔哀求。
“衍之别哭,我不走,”叶遥舟一点都见不得病弱男子伤心落泪的模样,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一样难受,直到轻轻吻去男子的眼泪才好过一些。
“傻瓜,我是说我们回房继续行礼。不知本王的王夫,可愿将玉露交予本王?”叶遥舟把瘦弱的男子抱入怀里,原本正经的话也带上了情意的暧昧。
衍之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苍白的脸一下子臊红了。
本朝看待双儿,崇尚爽利阳刚,轻视阴柔娇弱。衍之相貌精致秀美,体态纤细清瘦,在世人眼里绝对算不上美人,若不是别人顾忌着尚书府的名头,都能将他从头挑剔到尾。衍之嘴上不说,心里却清楚,又因为身体太弱的缘故,性子更趋于冷淡倔强,便是在家人面前也强撑克制,从不肯再露出软弱的一面。谁知今日第一次与夫主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