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春宵(金风玉露一相逢,胜过人间无数;春水潺潺春意绵绵,十里风情不如你;拼命互宠的夫夫)

的衣带。

    非常顺利。

    衣衫层层落下,男人精壮的身体裸露在衍之面前,褪下的上衣堆在腰间,堪堪露出男人结实的腹肌和流畅的人鱼线。衍之的视线不敢再往下看,红着脸只觉得小腹酸涩,一向偏寒的身体也隐隐发热。

    看出衍之有些坐不住了,叶遥舟将人轻轻一推,正好依靠在大圆枕上。

    “接下来就该为夫为夫人效劳了。”

    很快,衍之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轻薄的正红里衣。衍之性子静,平时衣物多是沉稳的颜色,红这样的艳色倒是第一次穿,烛光下红衣更艳,将病白的皮肤衬出雪色的魅惑

    在夫主的目光下,双儿的呼吸逐渐沉重,胸口起伏,两团酥雪在柔软衣料上顶出显眼的两个乳尖尖。

    叶遥舟握住衍之纤细的脚踝,将他两条绵软无力的腿分开,缓缓扯下了最后一层底裤。

    衍之光裸的下身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衍之的双腿很白,非常白,光滑细腻,如果不是细弱得异于常人,这会是一双完美的腿——谁也想象不出这会是一双残疾的腿,保留着迟缓的知觉,却软绵绵完全动弹不得。

    “是不是很丑。”衍之声音苦涩。他的腿因为不能行走常年坐在轮椅上而比正常人细上不少,软绵绵垂着,看上去畸形而惨白,他自知丑陋,却躲无可躲——夫主有权利看清楚自己王夫的一身不足。亲眼看到自己的腿,夫主这下真的就明白他娶回来的是一个多么不般配的王夫了吧夫主,也终于明白自己配不上他的厚爱

    叶遥舟突然意识到,这二十多年家人的区别对待、世俗对病弱双儿的偏见是如何根深蒂固地影响着衍之。叶遥舟不能因为自己对衍之身体状况的担心就擅自推迟洞房花烛,因为比起休息,衍之更需要的是一种被承认被需要的强烈仪式感。只有真正要了他的身子,他才能获得终于嫁给心上人、成为王夫的真实感。

    “不会丑。衍之怎样都很美。”

    仿佛验证自己所言不虚,叶遥舟低头在衍之大腿内侧轻轻一吮,在男子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来一小块淡红的痕迹。

    “唔!”残疾的双腿保留着知觉能力,大腿内侧格外细嫩,衍之闷哼出声,小腹益发酸胀难忍,轻易被挑起的情欲让他无法继续沉浸在郁郁自卑之中。

    深知王夫体质特殊的夫主不再磨蹭,欺身覆在王夫苍白单薄的身子上,十指相扣,勃起的粗壮性器抵在王夫花穴口细细磨蹭,直将那紧紧含苞的花穴磨得露出小口,淌出里面的花蜜。

    “夫君,好、好难受下面太奇怪了嗯啊”

    衍之难受地皱着眉头,身体为什么越来越热,好痒不由地抓紧了叶遥舟的手指,轻轻扭动单薄的身体。

    衍之这一扭不当紧,原本只是有意在花穴外磨一磨多做前戏的性器前端正巧就挤进了衍之微启的穴口,瞬间被处子的花瓣裹得紧紧的。

    随着衍之惊喘的一声低泣,叶遥舟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衍之濡湿细嫩的软穴裹着他的性器颤巍巍蠕动,酥麻的爽意直窜到腰眼,费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控制着没有横冲直撞尽数捅进王夫的紧穴。

    深吸了一口气,叶遥舟这才缓缓抽送起来,只是在穴口浅浅肏弄,以便衍之慢慢适应。但只是这种程度就足够让生嫩的处子哆嗦起来了,“好涨呜呜肚子、肚子里好酸啊啊下面出水了啊!要啊啊要坏掉了”

    “不会坏,这代表衍之很欢喜夫君这样对待你呼水多一些,等下才不会受伤,乖,别怕。”叶遥舟一边不停顿地挺身,一边安抚着王夫。

    正如他所说,衍之淫荡的身子打开得很快,花穴已经自发张合起来,滑腻的潺潺淫水为接下来的洞房做好准备。

    苍白瘦削的王夫一丝不挂地躺在大红的喜床上,黑发如水铺散,红的床、白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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