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一样。其实,是多余的,打开了情欲的闸门,快感的火花点燃了身上男人双性身体的恐怖欲望,他推不开他,也不会推开他。
教主坐在叶遥舟身上快速起伏吞吐着那根灼热,叶遥舟的性器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楔进双性人高热的体内,每次退出来都受到花穴紧缩的挽留,教主越来越湿,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滑。
与反应热烈的花穴截然不同,教主精致艳丽的脸上几乎看不出表情,如果不是颧骨上两抹化不开的潮红,几乎要让人以为摆动纤细的腰肢、腿间吞吐着男人性器动情不已的不是他。
双性人的花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蠕动得厉害,每次进出的阻力大大增加,带来的快感也翻倍,教主涨奶的乳房丰满成半球状,阴茎顶端分泌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甩落在叶遥舟的腹肌上,情欲高涨,教主摆腰起伏的动作却越来越慢,夹在叶遥舟腰侧的双腿微微发抖。
他的身体太敏感了,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姿势体位带给他的刺激甚至是两倍三倍。骑乘的主动姿势颇耗体力,将叶遥舟压在身下看着他的性器在体内进进出出更是一重极致的刺激,能做下来全仗着身为魔教教主的强大,偏偏,在唯一能够这样对他的男人叶遥舟面前,他的自持力也瓦解得飞快。
教主的腰已经软了下来,花穴将男人的性器箍得死紧,又麻又痒的穴肉却得不到摩擦,他难以抑制地低低喘息,上翘的眼尾濡濡泛粉。
叶遥舟手上的压制不知不觉已被松开,看着撑在自己身上难掩不适的半裸男人,心里微叹,就要伸出手去扶住他绵软的腰肢。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你的那些同门师兄弟功夫虽然不中用,这方面却比你识趣得多呢。”垂落的黑发遮住了脸,教主声音低哑,说出的话带着笑意,笑意却是冷的。
叶遥舟将将要伸出的手一顿,眉峰微皱,“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唔,叶少侠不妨猜猜?”
教主柔软的屁股扭了扭,还未撩动叶遥舟,自己就先喘了起来,索性伏在叶遥舟胸膛上,用两团雪乳缓缓磨蹭男人坚硬的胸肌,“嗯~啊~本座、本座的教众孝敬,知道本座近来看上了叶少侠这般的正道俊才,又贴心得很,怕叶少侠一个人孤单,正请了你门下师兄弟在魔教做客,这一个个的小童男,相貌虽不如叶少侠,却也鲜嫩可口得很呢~”
红衣妖孽意有所指的话让一直平静自若的叶遥舟脸色沉下来。
正阳门规,门人须洁身律己,清心寡欲,不得亲近女色,以潜心修习正阳功法。叶遥舟已经触碰到大成境界的边缘,与魔教教主行交合之事也只是暂时损耗功力,运气调理半日便无大碍。但那些修为远远不如他的师兄弟们,一旦泄了元阳,轻则今后再难有寸进,重则经年所学毁于一旦。
把叶遥舟脸色的变化看在眼里,教主心头一闷,明明是故意说得放荡来激他,看到如预期的反应竟还是难受不已。
自己主动至此,他尚且不解风情,只是提到他的同门师兄弟,他便变了脸色。叶少侠有情有义,倒是他这个魔头真真贱了。
心里不痛快,教主面上越发妖娆放浪,红唇吐出的话也越发粗俗淫贱。
“嗯啊~骚穴好痒呢~要大肉棒磨一磨~啊~”教主身段扭得像蛇一样,细腰下塌,雪臀上翘,丰满的嫩乳颤巍巍挤出深深的乳沟,“叶、叶少侠的这根肉棒中看不中用啊一点也止不住痒嗯还是那些没开过荤的童男子好用,肏、肏得本座舒服得——啊!!!”
美人教主正不知死活地挑衅,形势瞬间翻转,发骚不止的双性妖孽被叶遥舟猛地压在身下,早就被花穴夹得硬到不行的性器狠狠尽根捅进,直捅得不设防的教主尖叫出声。
“没开过荤的好用?我的中看不中用?嗯?”低沉的声音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