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一胎不仅留不住,原本更是不会来
“这种程度可不够——”像是忘了身前挺着的还宫缩作痛的累赘大肚和仍出血的下体,红衣美人引着男人修长干净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暧昧地摩挲,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投下扇子似的暗影,阴柔声音软腻缠绵,“本座还是不够热呢,嗯~”
艳容妖冶,放荡含诱。
叶遥舟从中看到的却是一丝脆弱。
情爱使人知微见着,亦使人障目见偏,叶遥舟也不知自己该是前者还是后者,不过,是哪者又有什么所谓呢,他都心甘情愿,不责人,不悔己。
任由教主将自己的手带到胸前,没磨两下,教主手上就没力气了,心下正待自嘲,叶遥舟却没如他以为的那样就势停下,反而接过了主动权,指尖隔着衣物压着乳首一旋,教主骤然一喘,只此一下,乳头就挺了起来,再被揉两下,两团动念涨奶的胸乳就像发面馒头一样鼓胀起来,把原本还算宽松的襟口撑得鼓囊囊。
“嗯啊~”
怀里的美人轻颤不已。
教主半阴半阳的双性身子给了叶遥舟之后就被浇灌得彻底,贪欢嗜欲得紧,几乎每夜都离不得叶遥舟。察觉腹中怀上了之后也是拖到不能再拖,才顺水推舟放叶遥舟回师门避开这些事,肚子大起来以后的这几个月竟是半点纾解都没得到过,孕中本就敏感非常的身体被叶遥舟这么着意一揉,反应大得惊人。
红衣美人靠在男人怀里低低吟喘,胸前两团绵软玉雪颤巍巍主动往男人手里送,倒是完全无视了自己正蠕动隐痛的大肚子。
“这样教主可觉得暖些?”
教主不知顾忌,叶遥舟却有考量,自然不可能是真的受教主引诱头脑发昏去挑弄他尚小产中的虚弱身子,还是为了眼下的环境和教主的身体状况确实太差的缘故。
谷底入夜后越发阴冷,风里带着肃肃寒意,篝火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叶遥舟已经尽力用身体为教主挡住刮来的风,但重伤落入寒潭又小产失血的教主体温还是不断下降。再这样下去,才攒了些体力,恐怕教主维持不了太长时间的清醒,想要及时娩下死胎却无法离开孕夫的配合。想起以往情动时教主低温的身子总能热起来,叶遥舟心里犹豫了一瞬,便顺着莫名郁郁的教主的意作弄起来,于他而言,这般行事倒是难得的孟浪轻亵了。
教主已是无法应答了,被圈在怀里的姿势极方便男人的揉弄,凤眸水蒙蒙,雪白的脸上一片情动。
凭着对教主身体的熟悉与了解,叶遥舟手上的动作都极有分寸,绝不肯超出孕夫能够承受的程度。趁他情动失神,叶遥舟赶紧又在教主腹股间几处穴道按了按,不着痕迹地在孕夫腹侧揉一揉,胎位已经下来了不少,只是产穴开得还是不足。
先前就察觉教主对身体隐隐的排斥与轻忽,个中缘故叶遥舟心中明了两分,面上不露,一边仍是按捏着教主涨奶的硕大雪乳,一边却顺着他孕肚的弧度滑向腿间那处比起平时的幽闭已开启了不少的谷道,也不嫌弃那里的污秽血腥,手上灵巧地揉弄教主微鼓的阴阜,时而挑逗两片肥软的花唇。
久违的爱抚使得小穴很快松软起来,洞口一缩一缩加快了蠕动,谷道更打开了一些。
缓缓积压的产痛一时还被让人骨酥神迷的欢愉遮蔽,“莫停啊再,再重些啊”
红衣美人眉眼濡湿,薄唇轻颤,喘音粘腻绵软,像脱水的鱼一样无力地挺动身子追逐雨露的恩泽。
见教主雪脸透粉,肌肤微温,胎位与产穴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叶遥舟不欲拖延,指尖翻转,轻拢慢捻,怀里的教主“唔”地闷闷一哼,绷紧的身子便融融春水似的软了下来。
教主沉浸余韵,醺然失神,孕肚本就格外敏感,叶遥舟画着圈推揉的动作格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