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好的细姜棒,动作轻柔却不容质疑的探入阴茎顶端的马眼。
为了防止滑进去或者掉落,秦季垣削姜棒的时候特意让它略粗于猫先生的马眼最大张开的程度。于是猫先生连张开马眼逃避责罚这样的挣扎都没办法做到。
秦季垣大力的揉捏着他的臀部,看他疼的近乎痉挛,喘息声也带上了明显的泣音,却还是死倔不开口,顺着他的思维想了想,忍不住开口问,“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就是宁死不屈不畏酷刑的抗日勇士,我是邪恶的日本侵略者。”
猫先生“”
猫先生他现在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他闷闷的恩了一声,秦季垣看着他这个鬼德行,气也消了一大半,叹了口气,“行吧,不认错就不认错,反正罚我是照罚的。”
猫先生憋了半天没憋住,嘟囔,“你这个魔鬼。”
秦季垣拿着皮拍给了他屁股上清脆的一下,猫先生吃痛更加紧缩肌肉,前后孔洞都忍不住咬上姜棒,挤出新鲜火辣的汁液。
他张嘴嚎啕大哭,被秦季垣威胁似的连拍五下闭上了嘴,秦季垣恶狠狠道,“你不就觉得我不爱你了吗,这还不够受惩罚吗?你委屈个什么劲。我忙完回来不陪你玩吗?我时时刻刻都在工作吗?你自己想想我这周才出去了几次,不用工作我拿西北风养你吗?”
猫先生被姜刑的火辣烧的脑子反应不过来,但是听着好像没什么毛病,自觉无话反驳有点理亏,于是开始哭号,“那你也不应该把我那个样子扔在家,着火了我都没法跑,我要是被烧死了你哭都来不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别打了,我疼,我屁股要被打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