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双手紧紧把着玻璃似乎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逃。把点燃的蜡烛随手放在一边,班草的手再次包上顾南生的龟头,掌心技巧地刺激最娇嫩的龟头上表面,把它放在手心里盘旋着来回摩擦,同时抚弄到后边缘的系带。感受太过强烈,顾南生开始挣扎,呻吟声拔高,甚至带上了哭腔:“啊!不要!太刺激了!小棒棒受不了了嗯啊好爽呼啊放过我吧呜呜”顾南生的哭嚎求饶毫无作用,班草仍旧把玩着他的鸡巴,同桌更是铁石心肠地一下下贯穿着他,托着他屁股的那只手的手指掐捏臀肉然后渐渐滑进股沟,指肚绕着圈在吃饱了的菊穴周围打转,“骚逼真能吃,把老子的鸡巴全部吞进去了,小婊子没少练吧,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玩玩这小屁股才睡得着?”
顾南生的括约肌紧紧夹着同桌,他被前后把玩得湿得厉害,穴里愈发紧致湿滑,“是每天都要插一插穴嗯啊~不然哈睡不着觉”顾南生带着抽泣声,回应着同桌的同时他受不了地抓着班草祈求得到射精的权力。那根小肉棒湿透了,汩汩的前液沾满了班草的手,班草却在这是松开了他的手:“该玩玩新东西了,学霸这么博学多才,肯定也了解过蜡烛的妙用吧。”拿起蜡烛,烛液在灯芯下透亮随着班草的动作晃动了两下,他抬高手一倾,烛液就低落下来,倾斜的角度不大,烛液缓缓滑下,顾南生紧紧盯着那滴水一样清亮却十足可怕的烛泪,身体绷紧,连带后穴都咬住了同桌。
同桌不管不顾仍旧凶狠而强定地大力挺动胯部抽插着顾南生,顾南生腹背受敌,眼泪滚出眼眶:“不行受不了了会被玩坏的唔求求你放过我吧小骚逼要不行了”同桌粗暴地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看着自己:“呵现在叫着不要,等会儿又爽得不行,真会给老子装呀小婊子。”
班草手里的蜡烛已经滴下来了,落在顾南生胸腹上,他哎呀地叹了一声:“没对准,嗨,再来。”被滴中的地方热了一瞬就凝住了,班草控制好了距离,并没有伤到他。班草的手移动位置再次对准顾南生的乳头,这次倾斜得大了些,烛泪直接滴落,看看覆盖在顾南生乳晕上,顾南生闷哼了一声,这次滴得快,没有充足的冷却时间,比刚才烫了些,又是在乳首这种地方,比刚才远远要刺激得多。刚才被同桌的烟头烫到那边乳头也呼应着回忆起刚才的感受,顾南生不禁挺了挺胸。班草和同桌对视了一样,了然地耸了耸肩:“果然。”
同桌把顾南生的腿挂到自己宽阔的肩膀上,使得鸡巴换了个角度操干更加方便地肏到顾南生的要害,手上少了负担他愈发轻松地大力干着顾南生的屁股,撞得两人的肉体发出清晰的“啪啪”声,残忍地用愈发凶猛起来的攻势继续操干,哪怕顾南生被滴蜡的玩法吓得后穴紧缩也不妨碍他的攻击。他干得狠的时候,顾南生身体几乎被对折,幸好他韧带十分好,即便是这个姿势也轻松接受,而同桌托着他的屁股干得更深了,被夹在钢化玻璃和同桌之间的顾南生避无可避,冲撞变得愈发难耐起来以至于他肛口发麻。“哈啊操死了小婊子要被操死了小逼要破了嗯”顾南生像落入陷阱里的小鹿一样可怜地呜咽着,眼神凄然。
班草手里地蜡烛再次倾倒,这次没有错过了,正正地一大滴烛泪落在顾南生乳头,顾南生发出惊叫,乳头被热烫地包裹住,缓缓流动中渐渐就凝固了,凝固时有些微的紧缩,顾南生的奶头便被裹进了烛泪,其实很爽,班草把控了刚刚好的热度,精准地落在乳尖,烫中升腾出快活,耐受不强的胸腹被恰到好处的灼起快感,舒服中有带着些痛。再倾倒烛液时班草对准的是他被玩的硬挺的阴茎,同桌配合地挺到顾南生最深处停住方便班草滴蜡。当这一滴烛泪落下时,班草故意继续倾倒着烛液,一会儿就五六滴烛液滚下覆盖在顾南生肉柱上。顾南生板动了一下险些挣脱出同桌的控制,又被恶狠狠地压制住,他几乎尖叫了起来,神色惊恐地攀着护栏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