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把那不多但是明显腥咸的液体全部都吃进嘴里,吞咽下去,甚至还张开嘴给班草展示自己吃干净了的口腔。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直勾勾地看着班草,那是一种极致纯粹又极致风骚的眼神,简直就是勾魂摄魄的妖精。
班草看了一眼外面,跑操已经结束了,教导主任正在训话。再过几分钟现在整整齐齐站在操场上的人群就要零零散散地分散开来回班了,难保会有人经过废弃厕所。他把顾南生放下在草地上,用穿着球鞋的脚控制好力道踩在他的鸡巴上。顾南生咬着下唇发出隐约的呻吟,抬高腿毫无保留地向班草展示自己的下身。班草从兜里掏出两个乒乓球,“学霸好像很喜欢这个,那就用这个堵住学霸的小嘴不要把我的精液吐出来好了。”按着顾南生腿根分开,因为射得太深,内射的精液都还没有流出来。直接顺着被肏开了还没来得及恢复的肛口把一颗轻飘飘的乒乓球往里塞。
那张格外漂亮的小嘴,乖巧顺从地被一点点再次撑开完全吞下了乒乓球,然后被班草捅进了一指节深进去。班草的手指流连在柔软富有弹性的肛管附近。玩够了才抽出来,在顾南生的屁股上擦了擦他屁眼里的水。第二颗乒乓球进入的时候,顺利得多,顾南生很轻易地把小圆球吃了进去,班草甚至都还没有用力小球就进入了顾南生的身体。
弯腰低下头温情满满地在顾南生额头上亲了一下,温柔得一如既往是那个校园男神的模样。仿佛不曾粗暴凶狠地用肉棒进出顾南生,不曾把顾南生按在墙上操个透,不曾邪恶地用乒乓球堵住自己内射的精液。
回到班上的时候,只差几分钟就上课了,顾南生在前,班草在后去厕所洗一下他被顾南生前液打湿的小腹下摆,再装作打完球一身热汗地回来。同桌翘着二郎腿昵着他,等他坐好后,凑近他,做了一个明显的嗅闻动作,鼻尖耸动两下,顾南生有些难堪,僵着身体,任由他凑近做出这样近乎猥亵的行为。
“挨操了?”凑到顾南生耳边低低地问道,同桌看着那个小巧泛红的耳垂,有想要凑上去咬一口尝尝味道的冲动。他单手抓住顾南生的椅子边,看起来毫不费力地把顾南生整个人直接拉得靠近他,霸道得让顾南生心跳腿软。
“挨操了”顾南生像只无害的小白兔一样嗫嗫喏喏地答道,脸颊有些热,不是装纯的羞涩,而是性奋,在拥挤的教室,不到半米的间隔都是对此一无所知的同学,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逼问关于他十分钟前的性爱。似乎手指在一层窗户纸外游走,随时会捅破。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快速跳动着,顾南生觉得清晰得同桌都能听到。手指素白纤长的手紧紧抓着椅子边用力得指节发白,被同桌直接抓进手里,比他高不少的大男孩有力的手掌也比他的大的多,轻松地把他的手包进手心。这个隐秘而亲密的动作发生在两人中间,同桌的手很暖和,揉按着顾南生的手指指节指腹,仿佛恋人般的小动作按的顾南生酥酥麻麻的,咬着下唇尽量把目光聚在摊开的课本上。
同桌戏谑地看着顾南生明显刚刚经历性事后的潮红,大胆而嚣张地抓着顾南生的手按在自己的鸡巴上,少年人富有精力容易冲动,也容易充血,那根鸡巴已经硬了,又粗又长烫得不像话,顾南生像是被吓到了,瑟缩了一下想把手抽回来,被同桌牢牢抓着不许收回去:“怎么,吓到了?刚刚班草的鸡巴吓到你了吗?”
顾南生垂下头掩饰自己,没有人注意到班霸和学霸之间的风波和旖旎,生活内容贫乏的高中生们在上课的边缘疯狂试探,不到打铃的那一秒不肯放弃对游戏、球赛或者娱乐、逛街的探讨。讲台上的老师抓着教鞭随时准备用来敲击黑板打断他们的话题开始课堂。顾南生的手被迫按在那根粗大的鸡巴上,过高的温度灼得他脸都臊红了:“没有吓到”声音低得只在两个人间。
“玩得爽吗?看你被肏得腿都是咧开的,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