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任课老师指着空着的两个座位,“他们俩去哪里了?”班草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身后的位置正要开口,似乎刚刚才睡醒的体育生站起来,睡眼惺忪地说道:“老师,顾南生同学生病了还没好,又不舒服,他同桌送他去医务室了。”
老师摊开书看着班里的同学语重心长:“同学们呀,还是要注意身体,不要像年级第一一样学坏了身体。哦对了,最近季节交替,要多穿衣服,不要耍小年青,露个脚脖子啊露个脖子啊”话题就这么揭过。班草朝体育生眨了一下眼睛,体育生点了点头,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是体育特长生,老师不管他的。
顾南生昏昏沉沉地度过了一天,屁眼被操开操肿了,总觉得有没排干净的尿液浸透到裤子上,他没有穿内裤,内裤被同桌用来给他勉强擦干净身上的精液尿液,然后囫囵套上衣服拉出厕所,回到教室,老师没有生气骂人,就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注意身体啊。”这句注意身体比什么都叫人难堪,就好像他知道自己和同桌在厕所干了些什么勾当,知道他现在一身都是情欲印记,直到他屁眼还在滴水。他清楚地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股骚味,和教室里那些青春纯洁的少年少女不一样,他是被欲望玷污的怪物,他与这里格格不入,他有着站街男娼的淫荡气味和骚浪姿态,被薄薄的校服掩盖,随时要被发现被揪出被按在天光下如同对待中世纪的女巫一般烧死在广场中央。
课堂很无趣,因为太简单了。高三重复的不过是高一高二的内容,有人靠这一年翻盘,有人靠这一年锦上添花,而对于顾南生,这一年只是在浪费他的时间。他做出一副专心听课的样子,餍足的同桌趴在桌子上手机藏在桌肚里,桌面上还明晃晃地摆着好几本漫画书。班草听课非常认真,一天发下来的卷子已经累起来忙得他课间也在刷题,他是一个真正的好学生。体育生睡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去训练了,一直不在教室。
等最后一节课结束,顾南生站在校门口,看着门外一辆熟悉的车,嘴角忽然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真实的弧度,大叔靠在车头抱胸低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顾南生走过去的时候他才抬起头来,“下课了?怎么这么晚。”他穿着衬衫,搭配牛仔裤,休闲中又有些帅气,和等在校门口那些中年发福的叔叔们不一样,身体力行着什么叫鹤立鸡群。有女同学经过顾南生身边,大着胆子和顾南生搭话:“顾南生,你爸爸好帅啊。”旁边一群女孩子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偷偷看顾南生,有的大方一些去打量大叔。大叔没有解释,笑着和那个女生打招呼:“谢谢夸奖,你也很漂亮。”就好像他真的是顾南生的爸爸一样,表现得得体而又有风度。揽着顾南生的肩膀和那群女孩摆手,宽厚温暖的大手透过薄薄的校服传递到顾南生的皮肤上,顾南生抬起头看大叔,“是啊,是很帅,哈哈。”
居然和顾南生说上话,还和他风度翩翩的爸爸打了招呼,女生们开心地蹦哒着告别,手挽着手占据了整条人行道地欢笑着走了。顾南生被大叔很顺手地带进怀里死死抱住,大叔低下头在他肩窝靠了一下,大手自然地放在顾南生的屁股上揉捏了一下,然后就放开了顾南生。两人上车,顾南生坐在副驾驶,大叔侧过身来给他系好安全带,然后看着顾南生的眼睛:“你真是受欢迎啊。”
顾南生抓着安全带:“小女生而已,谁成绩好,喜欢谁,很正常,过几年就会成熟了。”大叔起步,稳稳地驾驶着车缓慢地从人群拥挤的校门滑出去,“是么。可不是谁成绩好就喜欢谁哦。”不咸不淡的语气。顾南生知道他说的“受欢迎”不是这个,他手指滑了一公分抓到缺了颗扣子本来就扣不好的校服拉开,露出增添了吮咬痕迹愈发红肿漂亮的乳头,就这么在车里大大咧咧地揉按起来。
“是了,就是这样。继续。今天在学校玩得开心吧。”大叔看似目不转睛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