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头乌龟一样,第一反应是逃避,东阳就气不打一处来,“过去个屁,你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鬼模样。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敢动庄主的侍从,被发现了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我不知道”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连强迫你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唐平往后缩了缩,努力回忆了一下,小声说道,“有耳朵和尾巴,像是狼妖。”
东阳皱着眉在脑中过了一遍沈庄的名单,无奈地说,“这里没有狼妖。”
“算了不管了,”东阳放弃了继续找施暴者,叮嘱道,“你千万别把这件事说出去,万一被人知道了,你还说不出是谁,他们一定会以为你在包庇的。”
“好。”
“在你身体养好前,我们都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东阳,真的好好啊
有了东阳陪在他身边,那些痛苦的事情,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谢谢你。”
唐平努力地撑起残破的身子,抱住了像是光一样的东阳。
衣服被弄湿也没怎么在意的东阳冷哼道,“别想太多,我只是不想你死的这么早,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
随着一声巨响,在象征着八荒最强火种的白色真火中,成型了大半的上品灵剑上布满裂痕、从内而外地炸开,功亏一篑。
沈凛桐抬手挡去四溅的金属碎片,收了架在炼器炉上的白色真火,面上不是很好看。
本来这种品级的剑,对于沈凛桐来说,不过是探囊取物,哪怕是不用神识观测剑的状态,都能万无一失地炼成。
现如今,这样一把简单至极的剑,居然失败了。就算是仙品的灵剑,失败了也还能留下个躯壳,再加点材料还能重来,而这把上品灵剑却直接炸成了渣渣——简直丢人。
更丢人的是,就在这一个时辰之内,沈凛桐已经炸了五把灵剑了,炼器生涯惨遭滑铁卢。
不知为何,沈凛桐从走出唐平的房间开始,灵台中就一直不断浮现唐平隐忍落泪的求救眼神。
那张脏兮兮的脸,仿佛是心魔一般,时不时的就出来扰乱一下他的神智,让他引以为傲的专注力都成了摆设。
真是该死。
就算是那个渣男在他面前,落得这般境地,他也不会多看一眼,更何况是一个替身。对着他摆出这样一副祈求被拯救的姿态,是脑子不清醒、还在做梦吗?
他恨不得看到那个渣男的脊骨被人踩进泥水中,被千人轮万人草,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荡仙,又怎会心生怜悯。
可是一想到那个替身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的样子,心脏中的某一处还是会隐隐作痛。
那双眼睛和渣男的完全不一样,是如此的无害,就像是误入豺狼领地的麋鹿,如果没有狩猎者对它进行标记和驯养,走不了多远,就将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结局。
如果在这个时候,对那个人施舍一些温柔,那个人说不定会像以前那些“玩具”一样,无法自拔地爱上他这个结局听起来充满诱惑力。
沈凛桐强压下心中莫名的悸动。
笑话,他一个器帝,还差一个“玩具”掏心掏肺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