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不过她生下的孽种同样也是个婊子,浑身上下都长成了一副荡妇的模样,生来就合该躺在他的身下,作为他的儿子怀下他的儿子。
“爸爸。”
谢与终于从激烈的情潮中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还被顶在桌子边上,女穴则被父亲的手指浅浅地插弄着,很快便开出了花。
阴蒂被掐弄了两下,红肿着探出了头,手指甲刮弄着阴道外口,一圈圈地打着转,勾引着那些媚肉饥渴地翕动着。
“骚逼就这么想要被男人的大鸡巴贯穿吗?骚儿子就这么喜欢爸爸,每天都想着怎么被爸爸的精液从里到外的灌得满满的。”谢封轻笑着在谢让的耳朵边上说话,他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就着喷在谢与肠道深处的精液再度缓缓地插弄起来。
“唔爸爸,爸爸。”
谢与闭了闭眼,承受不住地呢喃着往后靠去,他的小肚子稍稍地鼓了起来,女穴吮吸着男人的手指头。
“别怕,我的小东西,就这么一点怎么够呢,还得再多一点。毕竟骚儿子的女逼没办法干,只能好好地干这个屁眼了。”
谢封说着便继续动作起来,他把谢让拉到了桌下,自己却仍然站立着,用手抓着谢与的两瓣肉臀,将它掰开来,仔仔细细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谢于的屁眼被他的巨根填得严严实实,一圈的肠肉都变成了糜烂的红色,紫黑色的孽根和谢与的皮肤看上去格外的不同。
剧烈的反差让谢封格外兴奋,他开始激烈地动作起来,一下又一下顶弄着他的儿子。
休息了片刻的肠肉用力夹着肉棒,谢与的上半身倒了下去,随着谢封的动作来回晃动,他想要找到平衡点,却是无力地再度被带进了情欲的深渊的。
短促的淫叫无法停歇,他喃喃地喊着爸爸,整张脸全部都是他自己的泪水和汗水,口水跟着不断地流淌。
他不是爸爸的玩物,是爸爸肉棒的玩物。
存在的全部价值就是用自己的身体来侍奉爸爸的肉棒,满足他过分的性欲。
肉棒顶出顶进,却始终不会离开骚浪的肠穴,被封闭在里面的精液时不时被带出一丝,可更多的依然被关在肠道深处。
谢与感觉得到他的身体从内部被填满,片刻的喘息后是更加猛烈地窒闷,他摇着头,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
谢封却仍然站在他身后夸奖着他,努力称赞着他是个乖巧听话的骚儿子。
“再过一会儿时间就会成为爸爸的小母狗,每天都想着被爸爸顶弄,没有爸爸的鸡巴就浑身不舒服。是不是很期待那样的幸福生活啊,我的骚儿子?”
谢与的肠壁一顿痉挛,在剧烈地兴奋下大鸡巴再度射了出来,满满的精液再度喷射了出来,挤压着那些精液往前翻涌。
谢与啊啊啊地叫唤着,翻出了白眼,却没有办法昏厥,只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小腹彻底鼓胀了起来,圆嘟嘟的,像是个快要怀孕的孩子。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