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念还想着今天已经到中午了,韶真还没用过一口饭,怕他凡人的身体会受不住。下半身受制于人还伸着手想去够滚远的蔬菜。韶真腰身一顶,还在穴口徘徊的龟头却往后一滑,进入了微微敞开的菊穴。
“啊!”瑶念悬在半空的手垂下,改为撑在案上。韶真搂在他腰上的手趁机往后一送,粗壮柱身也随龟头一起被菊穴吞吃入内。肠道被撑得酸胀,前头马眼还被握着,得不到解放。瑶念被逼出眼泪,却也不得改变韶真的主意,只得垂首抽泣,收缩裹紧体内狰狞的肉龙。
紧致的肉道有节奏地挤压性器,瑶念温暖湿润的内里想一张饥渴的小嘴,咬着最喜欢的食物不愿放开。他们早已多次共赴鱼水之欢,对彼此的身体都有着非同一般的熟悉。每一次挺动或收缩都能给彼此巨大的欢愉。
韶真被吸得马眼酥麻,他忍住发泄的欲望。一个深顶把瑶念撞趴在桌案上,右手绕到瑶念头顶的位置,把他想拿回来的胡萝卜抓在手里。胡萝卜皮已经被削干净了,留下水润润的果肉。他捏着胡萝卜的圆头,用尖尖的尾端戳在瑶念艳红的乳头上:“是不是想要这个?”
瑶念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呜咽着推拒韶真环在自己胸前的手:“不不要了把它拿开好不好”
胡萝卜被从乳头移开,韶真拿着它顺着瑶念玲珑的曲线向下蜿蜒。萝卜尾端并不尖锐,相反还弯成个完美的弧度,接触皮肤也不刺痛,相反还带着轻微的瘙痒。
瑶念躲也躲不过,干脆软绵绵地窝在韶真怀里。腰窝突然被一个冰凉的硬物戳中,瑶念一个激灵,精关一松,泄出精来。
“阿念你近来时间可越来越短了,泄那么多对身体可不好。要不我以后给你练练?”韶真忍了笑,一本正经地跟瑶念谈话。瑶念羞得连头都不想抬起来,何况吭声来回答韶真的话。
韶真倒也不在意究竟能不能听到瑶念的回答,在腰窝里转动两圈便绕到瑶念身前,滑落到他两腿之间,将橙红的萝卜镶嵌在两瓣花唇间。湿冷的柱身分开花唇,阴蒂被用力碾过,淫水飞溅而出,在蔬菜表面裹上一层晶莹。
“阿念前面也很想要,对不对?我把它也放进去,把你填得满满的”火热的怀抱像是要融化瑶念。他手上也没有空闲,长条的蔬菜插进花穴里。阴道同样被撑开,与仅有两层薄膜相隔的肉物磨蹭。
韶真没废多大功夫就找到了瑶念体内两个敏感点。菊穴的较浅,阳物插入时便可将其碾过;花穴与之相比就深入得多,位于和子宫口相差无几的地方,阳物可以把这两个令瑶念欢愉不已经的地方一起顶弄。碰到花穴骚点时,宫口宛如一张小嘴,柔顺地嘬着马眼。如果目标就是宫口,那就省了不少事——微翘的龟头会直接戳中骚点,再用力便会挤入子宫,栖息在这温暖的巢穴里。
好在胡萝卜没有韶真的阳物那般粗长巨大,尾端又是较前头更细。要不然瑶念在这两方夹击下,怕是不一会就能再自己两腿之间喷出一个小池塘。便是如此,瑶念也没得多少轻松。男人的阳物不停地撞击着他肠道里最娇嫩敏感的部位,湿冷坚硬的长条物体被他的体温捂暖,上方一部分被韶真握着作为手柄,尾端长度不够,挠不到瑶念体内不断如虫噬般瘙痒的那点。
“龙君求求您给我个痛快吧阿念里边要痒坏了”瑶念拉过韶真的手,把那只手按住自己还没被触碰就兴奋得充血的阴蒂上,自己悄悄把胡萝卜整根吸进穴里。果然,那只宽厚的手瑶念肥厚的花唇,食指抵着肉蒂,与拇指一起捻起这滑腻的软肉,在指腹间搓揉着。瑶念早就发现韶真在床笫之事上更喜欢他用敬称,呼吸都会粗重许多,身下的动作也更加快速。
果不其然,后穴里粗壮的性器退至穴口,又狠狠捣进去。肠液随着交合的激烈沾到瑶念的臀上,晶莹莹的一片,像裹上一层糖浆。韶真一低头就会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