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言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周棋洛摸摸头,有些不解。“都工作了一天还不睡觉,这么想生病吗?笨蛋。”
笨蛋周棋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轻轻的说了句:“晚安,老板。”就回到了房间。
李泽言走到浴室,白起眼皮半拉的泡在浴缸里,脸色绯红,李泽言认命的帮白起脱衣服,过程并不顺利,湿透的衣服黏在他结实的身体上,白起还一直把头靠上李泽言的肩膀,不停亲吻着李泽言的脖子。李泽言为了尽快完事,任由白起在他身上作乱。
好不容易把他扒了个精光,白起却突然搂住他的脖子,把头凑近,仔细端详着他。开口问:“你是李泽言吗?,如果是,你为什么不躲开我了?”李泽言莫名的心刺痛起来。
李泽言半跪下来,“我不希望我们再有那种关系了,白起,对不起。我已经一错再错了。”白起眼睛微微睁开,像是醉酒,又像是清醒。却什么话也没说。
李泽言把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很快得到了回复。正要转身,白起拉住他的手平静的声音说:“你要离开吗?”
李泽言逃一般的离开了。
敲了敲门,李泽言在许墨的门外有些焦虑的等待着,表情带着一丝忍耐,门啪嗒一声,缓缓拉开了,正如那个恶劣的男人一般从容不迫。
李泽言快步走上去,抱住了许墨,苦涩的声音说:“对不起我我不会再”声音却戛然而止,一个女孩躺在沙发上正睡得香甜,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许墨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悄悄把他拉进了厕所里,李泽言垂着头一言不发,许墨低声说:“你不打算说说你来这的目的吗?”
李泽言像是突然清醒一样,“你明明知道那个那个东西。”眼睛只盯着地面含糊的说。
许墨反问;“什么东西,你想要我做什么?”
李泽言终于明白许墨的意图,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半勃的肉棒掏出来,顶端一颗张牙舞爪的小东西紧紧扣着龟头,中间圆圆的小棍堵住了马眼,他有些狼狈的说:“我想尿尿。”
许墨从后面环住他,细长的手指抚弄着顶端,让他对准马桶,带着责怪的语气的说:“坦诚一点不是很好吗?坏孩子,这么晚了还跑去喝酒。”李泽言身体一阵一阵颤动,精巧的机关被解开了,可却怎么也尿不出来,还有这该死的,被把尿的姿势,让他的血液冲到脑门,感到了无比的羞耻。
李泽言焦急的晃动着,许墨的手仍是不轻不重的撸动着已经挺立的肉棒,观察着李泽言的反应。
李泽言气恼的握住许墨的手,带着他的手粗暴的撸动自己的阴茎,临近高潮的时候,许墨却恶劣的用手指堵住了他的马眼,然后侧着头亲吻他,舌头伸进嘴里搅动发出啧啧的声音
李泽言喘着气瞪着他,想掰开他的手,却被吻的浑身发软,许墨又开始有技巧的抚慰李泽言的性器却又在关键处堵着他不让他射出来。反复几次,李泽言身体激烈的晃动着想挣开许墨的怀抱,脑子一片混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支配着他,最终趴在马桶上方,精液和尿液从肿胀的肉棒却只是流了出来。
许墨在后面轻轻拍着他的屁股,李泽言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如花瓣一样的东西又扣回了他的龟头上。
李泽言坐在许墨办公室发呆,许墨还没有下课,整整一个星期,无论是课间还是晚上,只要他想上厕所就必须要去找许墨解开这糟心玩意儿,明明对两人来说都是非常麻烦的事情,那个男人依旧乐此不彼,因为这是对李泽言的惩罚。他们见面的次数比以前加起来都多,就像热恋中情侣如胶似漆。
真恶劣,李泽言正暗自想着,许墨推门进来,看见他又锁上了门。许墨悠闲的坐下来,朝他勾了勾手指,李泽言主动脱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