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紧紧贴着他,胯下模拟性交的动作顶弄着他光裸的屁股。
“啊嗯”李泽言抚上自己的胀痛的阴茎,跟随着后面顶弄的节奏撸动着,发出低低的呻吟,让青年似乎更加激动起来,脱掉自己碍事的裤子,滚烫的阴茎放置到李泽言臀缝中胡乱戳着,李泽言被顶得浑身发颤,不上不下的感觉要把他逼疯了,他向后握住了周棋洛的肉棒,缓缓撸动着,另一只手伸到自己微微张开的穴口处扩张。
周棋洛仰起头,舒服的叹着气,肉棒被修长的手握着对准了入口,周棋洛凭借本能胯下往前一顶,粗长的阴茎破开湿热的小穴,瘙痒的肉穴被填满的感觉让李泽言呜呜两声,前后耸动着屁股,竟自己吞吃起肉棒来。
“啊啊老板真会吸”周棋洛难耐的呻吟着,胀痛的阴茎被贪吃高温的小穴套弄的舒爽无比,周棋洛向前揽住他的胸膛,一边揉捏着一直恋恋不舍的奶头,一边凶狠的捅弄起来,结实的腹部不停撞上他圆润的屁股,发出啪啪响声。
李泽言的肉穴被捅出了些淫水,正低低呻吟着,突然一股热流浇在敏感的肠壁上,身后的青年脱力般倒在他身上,舒服得直哼哼。
李泽言僵硬的把周棋洛放到浴缸里,后者一脸餍足的闭着眼好像睡着了。李泽言后穴滴着精液站在浴室中间,被情欲冲昏的脑袋里有了一种茫然的感觉,这家伙有超过三分钟吗?
白起最近已经不经常去打架了,反而找了一份正经工作,因为他想让李泽言对他另眼相看,工作完美滋滋的回家,没想到一进家门
等李泽言听到声音的时候,白起就已经站在浴室门外了,一脸震惊和不爽,但是李泽言现在的脑子不能以此作出什么反应,他不耐的扯了下下身欲求不满的阴茎,这该死的药后劲也太足了,转过身又开了花洒,自我抚慰起来。
白起看到这一幕心里要嫉妒的要发狂了,又看到李泽言还不知廉耻的在他面前自慰起来,冲上去关了花洒,粗鲁的把他扯出了浴室。
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没有反抗,反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起,眼底的情欲把白起勾的心头火起。白起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掰开他的双腿却看到黏腻的精液从穴口流出,白起面无表情的把穴里剩余的精液抠出来,然后把被淫液沾湿的手指插进李泽言的嘴里,有些失望的问他:“谁都可以吗?那为什么你要为了许墨拒绝我?如果只是需要被满足的话,我难道比不上他们吗?”
李泽言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专心致志的吮吸着白起的手指。白起收回手指,有些受伤又有些生气的想走。李泽言却反身把他推在了沙发上,用皮带把白起的手绑在身后,居高临下的望了他一眼,像一个发情的野兽。
白起心里一惊,等等,周棋洛不会屁股开花了吧,那我
李泽言干脆利落的把白起的裤子脱了然后把大肉棒掏出来,见它还没有什么精神便含进了嘴里,白起的腿颤抖着忍不住夹紧了,发出欲罢不能的喘息,他感觉龟头进入了一处紧窄娇嫩的地方,被轻轻的嘬着,实在是太舒服了,他低头看着李泽言已经把阴茎吞到了底部,然后又吐出到龟头轻轻舔舐着顶端。
白起扭动起来却挣不开皮带的束缚,“呃啊嗯”该死的怎么会这么舒服。白起挣扎间看见周棋洛像幽魂一样站在李泽言身后,他轻轻摸着李泽言的屁股然后把屁股抬高,翘起的阴茎熟门熟路的捅了进去,掐着腰顶弄起来。
李泽言一边舔弄一边发出唔唔的声音,屁股被撞得前后摇晃,但还是舍不得放开面前的大家伙。
白起目瞪口呆,不知道这是什么神展开,这两个家伙吃春药了吗?
客厅里充满淫乱的气息,白起嘶吼一声,精液全都喷在了李泽言英俊的脸上,李泽言直起身,周棋洛一边挺腰一边揽住他,轻轻为他擦去脸上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