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吧。”说着血又从鼻子里流出来。
李泽言叫了校医来,只好在一旁陪着他。等周棋洛终于安稳下来,白起进来了,他闷声说:“好点了吗?”
李泽言说:“你在这看着他,我开车把你们送回去。”白起点点头,坐下来发起了呆。
“他其实是一个很贪心的人呢。”许墨笑着说,白起默不作声,“你也觉得很难过吧,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既然如此,在他做出决定之前,我们只需要毫无顾虑的共同享有他!”白起吃惊的看着许墨,然后说:“我不想。”想起刚才亲吻的那一幕,心又沉了下去。
许墨却有些步步紧逼,“喜欢他不是放任他的理由,出现了一个周棋洛,还有下一个,如果不能抓住他,不如就此放手。”
汽车鸣笛声拉回了白起的思绪。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校运会终于开始了,人山人海的观众席上有一排老师的专属席位,许墨笑眯眯的看着旁边坐着默念演讲稿的李泽言,广播开始播放,周围慢慢寂静下来,李泽言清了清嗓子,腰背挺直的站起来。
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同学们好,老师们好”李泽言流畅的语调突然有些中断,但还是巧妙的接了上去,一只手在台布下放在了他修长的大腿上,有些放肆地抚摸起来。李泽言没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许墨如此大胆,大腿颤抖着给人来来回回摸了个遍,手指带着些色情意味挠着他的大腿内侧。
李泽言面不改色的读完稿子,几乎是迅速坐下来拍开许墨的手,许墨微微一笑,也不再作弄他了。
李泽言稍稍平复一下身体的躁动,看见白起周棋洛都在下面做准备活动,想着自己也快开始,便下去跟他们会合。
白起带了个蓝色的发带,把有些长的刘海掀起来,一身运动裤装,十分酷帅,周棋洛带着阳光的笑容活动着筋骨,周围好几个小女生围着他。
几个男生走上来像拳击比赛开场那样,一边拍打着白起,一边叫喊着:“白哥,白哥,上啊”白起被打得热血沸腾,把自己的手指掰的咔咔响。
走到起跑线发现李泽言跟他同一个场次,不过跑道隔得有点远,白起有些挑衅的朝他挥手,果然,李泽言口型说了句“幼稚。”
一声枪响,白起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李泽言也不甘示弱追赶着,周棋洛兴奋的喊着:“老板加油!老板加油!”
许墨在台上聚精会神的看着李泽言矫健的身影,有些怀念起他结实的身体。
白起当仁不让的拿了第一,跑过终点线牧野冲上去扶住他,周棋洛也早早在终点等着,等一个大力的拥抱。
极限奔跑后的脱水和无力感,面对周棋洛张开的手,猛地扑了上去,引起一阵惊呼声,李泽言气喘吁吁的把体重压在周棋洛身上,被喂了一口葡萄糖水。他到底还是运动少了,白起早就神采奕奕的跟兄弟打闹起来了。
等周棋洛也比赛完,三个人躺在草地上,任由太阳晒着自己。一天的比赛结束他们还没有缓解那种运动的激情,跑着回到了家里,李泽言第一个冲进浴室,没来得及关上门,两个人硬挤了进来,三个高大的男生把本来就不大的浴室挤得满满。
白起把花洒开到最大,冷水撒到身上有些凉又有些爽,发出爽快的叹息。李泽言在正中间猝不及防被浇了一头,而且他感觉他的屁股被大力的拍了两下。他左看右看,白起周棋洛都笑嘻嘻的看着他。
李泽言恼火的拧下花洒的头,对他们喷射起来,他们大叫着闪躲起来,白起趁李泽言不注意从后面抱住了他,周棋洛抢下花洒对着他们两个喷,嘴里还突突突,突突突起来。李泽言挣脱不了,顶在前面被水喷的彻底没脾气了。
白起哈哈大笑,抱着他滑坐下来,亲了他一口,周棋洛亲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