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止不住流淌的乳汁有些发愁起来。
白起帮李泽言洗完澡后就一起躺在了床上,这段时间也把白起累的够呛,浅眠了一会儿听到旁边粗重的喘息,白起连忙起来想查看他的身体,却看到李泽言的手飞快的从下身抽出来,白起无声的笑了,故意压低声音说“阿言又想吃老公的大肉棒了吗?”老公这个词可以说非常具有暗示性了。
李泽言冷笑说:“我看你脑子实在不清醒,你也配吗?我可没听说过”剩余的难听话在白起用嘴轻咬住他的穴肉后全都自动消音了。
热热的舌头快速的拨弄着湿滑的穴肉,手指捻住肿胀的阴核,李泽言被舔弄的忍不住张开大腿轻声叫着,白起的舌头卷起来戳进了肉穴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抽一插起来,趁李泽言享受的时候猛地一吸,李泽言立刻就高潮了,精液和淫水一齐喷出来,他现在几乎不用抚慰自己的性器也能射出精液了,仿佛天生就适合被男人干一样。
白起爬起来,果不其然看见他的乳头又喷着奶,白起吸了一会儿就侧躺在旁边用手把嫩滑的奶子圈起来往上扯,涨红的胸乳就向炮台一样往上喷射,乳汁落到已经累得睡着的李泽言脸上,又让白起觉得有些好笑,轻轻的帮他擦去了乳渍。
最后生下了一个小男孩,取名叫白泽,给了接生的医生一大笔封口费。
白起原本以为李泽言会很抗拒这个孩子,但他只是表面上好像很疏远、不在意宝宝,其实总是偷偷去逗弄小家伙,日子一长小家伙就更喜欢李泽言了,而面对这个负责喂食、清理和管教的奶爸白起反而会总是捣乱。
虽然李泽言的乳汁非常充沛,但他不愿意直接喂奶,产后他的情绪更加暴躁了,这样就麻烦了许多,有时候白起不得不把他绑起来,用手把奶挤到奶瓶里,好在量多,根本不用担心会饿着孩子。
等宝宝长大了一点,白起也升职了,变得有些忙了,这天下班时间晚了点,白起急匆匆的赶回家,他怕白泽饿了。
回到家却愣住了,小可爱在李泽言大腿上一蹦一跳,被李泽言稳稳的扶着小身体,桌上还有吃剩的米糊和饭菜。
李泽言嘴里叼着巧克力棒,悠闲的看着电视节目,上面播的是连环凶杀案结案!魏谦!
白起有些慌忙的转台,李泽言却好像丝毫不受影响,他现在也不像以前反应迟钝的样子了,白起看向李泽言,目光灼灼,良久没有动静。
李泽言头都不转:“白痴。”
白起把宝宝放在摇床里,安抚他睡着,却不小心踩到了散落了一地的玩具,虽然是玩具,却做工精致,样貌精巧,显然价格不菲。
白起有些抱怨的跟在另一个房间的李泽言说:“玩具已经快堆满一个房间了。”
李泽言正脱着衣服,淡淡的说:“我有的是钱。”
白起暗自咂舌,虽然是个破产总裁,但家底还是挺厚的。
李泽言刚脱下裤子就被猛地扑倒在地,发出沉闷的砸地声,白起动作迅速的挤到李泽言两腿中间,掰开小肉缝一鼓作气的顶进去,李泽言刚叫了一声,白起就紧张的嘘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吵醒隔壁的宝宝,下身却用力的前后抽插起来。
扛着腿干了一会儿,白起把李泽言的腿弯折然后按在他的胸膛上,让他的屁股向上抬起,伏下身压在李泽言身上更加激烈的肏着湿热的阴道,李泽言不断的大口喘气,却忍住了呻吟,寂静的房间只有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的水声。
白起扛起被干的有些恍惚的李泽言,把他平放到床上,艳红的肉穴淫靡的敞开着,汩汩的淌着水,他的身体习惯于粗暴的性爱,即使没有任何前戏和爱抚还是会骚的喷水。
白起在旁边翻找着避孕套,,李泽言不耐烦的翻了个身,直说“我讨厌避孕套,干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