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算账,待遇挺好的,还给了两个面包,路上太黑了摔了一跤而已。”
那人一脸不相信,不过还是开口说:“帅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李泽言。”
面前的人一脸惊喜,“言哥,是我啊,我是魏谦,小学同学,咱俩还是同桌呢。”
喔,那个一见面就上赶着要做他小弟,每天给他跑腿买饭买零食的,李泽言对他那渴望跑腿的眼神还记忆犹新呢。两人正说着,卫生间里传来声音:“李泽言,我忘记拿衣服了,能帮我拿进来吗?”
魏谦狗腿的说:“棋洛老大,我帮你拿吧。”“你都已经上床睡觉了,不麻烦你了。”
李泽言心想:“你现在也非常麻烦我。”又一步一步挪过去,绷着脸,浴室的门开了,那人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拉进了卫生间,卫生间挤着两个大男人,非常拥挤。
那人浑身冷水的环住他,“我见你的第一面就很喜欢你,可是你总是不理我,”那人撒娇一样在他耳边说。李泽言僵住了,不是因为什么,就因为金毛该死的手在揉他伤痕累累的屁股。
李泽言冷着脸说:“别搞我。”
那人不松手,喷着热气说:“和我做爱吧。”李泽言挣扎了一下说:“你找魏谦吧。”
魏谦蒙住头,“别找我,我是直男。”那人低声说:“他说他是直男。”
李泽言说:“我也是直男。”金毛笑了一下,撩起长长的头发,脸凑得很近,鼻尖对着鼻尖,像蓝天一样的眼睛看着他,“你直个屁。”
李泽言承认自己被他的容貌迷惑了,不然不会反应不过来自己的屁股在遭受极大的折磨,他用力握住那人作乱的手,出奇冷静的说:“我非常不喜欢陷入被动的局面,你要是喜欢我,就得想办法让我感到高兴,不过目前,还没有人能做到。”
说完又一步一步的挪走了,后面的人说:“白起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
“请我吃了顿饭。”
周棋洛起床之后往李泽言床上瞧,发现一个大男人睡觉竟然是趴着睡的,姿势真是有够蠢萌的,忍不住笑出声,李泽言惊醒了,然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比昨天更严重了,颤巍巍的踩着一层阶梯,一双手轻轻扶住了他的大腿,李泽言不想被小瞧,坚定有力的踏了下来。
不理会周棋洛的眼神,僵硬的跟魏谦说:“你跟白警官说一声,我要去趟医务室。”魏谦:“啊,白警官是不给请假的,我不敢跟他说。”李泽言不耐烦的要开口,周棋洛轻轻的说:“我帮你说吧。要不我先扶你去医务室。”青年的目光带着真诚,李泽言轻轻咳了一下:“谢谢,不用了。”
医务室离寝室不远,李泽言还是遭了大罪,短短一段路走得浑身是汗,薄薄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的宽肩窄腰,汗湿的卷发服帖着,远远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过来,打量着他,轻轻笑了,李泽言有些狼狈,医生的眼睛平静而温和,又如大海一般深邃。
医生扶着他,似乎并不嫌弃他浑身是汗的样子,七拐八拐进了医务室,一个小年轻看见他打了声招呼。许墨笑笑说“你忙你的吧,我帮他治疗一下。”小年轻有些奇怪的看了李泽言一眼。便走开了。
许墨扶着他往病床上带,李泽言看见白色整洁的床单,只是立在床边,许墨柔声问:“怎么了?”
李泽言不自然的扯了扯汗湿的衣服“我只是来拿些止痛和消肿的药,就不”许墨温柔的打断了他:“药不能乱用。在开药之前我要检查过你的伤口才行,每个人要学会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许墨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轻声说:“你可以把衣服脱了,我顺便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不对。
因为是医生,李泽言也不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