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热与虔诚。
待少年适应了一会儿,你开始了缓缓拔出又转而进入的过程,不敢一入到底,因为每次入到一半都叫还是第一次的金铃锁痛苦不堪,你极有耐心地维持着缓慢进入与拔出的过程,左手为金铃撸动,右手抚摸着少年的身体,还不忘用嘴,在少年的身体上种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浅缓的抽送在少年的身上从开始的痛苦与不适慢慢变成了令人难耐的麻痒和快感之源,金铃锁只觉得两人的两人的结合处仿若捅进来一根烧红的铁棒,更加可怕的是,他的穴道也仿若燃烧了起来,好像不将那铁棒融化作铁水便誓不罢休,热,痒,万蚁蚀心。
“嗯嗯,哈...哈....”少年大口喘息起来,越来越多的生理泪水溢出,虽然已经发泄过了一次,然而还是不可避免地动情了,好痒,好痒,可不可以再进来一点,再进来一点点,“啊啊啊!”
你欣然观看着身下少年转变,突然提升了推送的节奏,手指握紧少年的玉茎,使马眼闭合,不让任何琼浆流出,你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送入的距离越来越深,终于得以抵达到最深处,抽送的通道里不停发出啧啧啧的水声,卵蛋拍打在少年根部,在你耳中和弦成了最美妙的交响乐,忽然,一次你不小心戳到一处接近穴口的肠壁,少年嗯啊的呻吟一颤,情动更甚,饱含着浓浓的羞耻,找到了,你的面上闪过喜色,对着那点不断戳弄,少年被你艹得忍不住绷直了脚背。叫声更加断续,手指紧捏住身下的锦被。
巨龙与细嫩的内肠壁反复摩擦,带来了极致无双的快感,生理和心理上的同时满足加快了你攀上巅峰的速度,终于,一阵快意从下体传来,你将下体从少年的体内拔出,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同时也开了握着少年玉茎的手,爆炸般的快感自你们两人的脑海中炸开,两道白浊齐齐喷发,少年已经泄过一次,精液已经有些稀薄,你的精液却异常浓稠,一如你继续多年的情感,少年的穴口尚不能完全闭合,有些红肿的艳丽肠肉向外翻出,你的阴茎突射了好几次,全部落在了少年的小腹间,同少年泄出的精液交融在一起,浑白的精液与少年白里透红的肌肤呈现出淫乱无比的视觉享受。
“我的和金铃儿的都混在一起了...怎么办才好呢?”你状似苦恼道,“金铃儿帮我吃掉一半好不好!不管怎样,自己的一份也要自己吃掉啊。”你的面上挂上一抹餍足的微笑,挑起少年小腹上不知来自哪方的白色液体抹在了少年红润的嘴唇上,又撬开少年的牙关,用手指玩弄起少年的舌头,你打量着少年面上高潮过后的春色,在已经被泪水浸湿的锦帕上顿了一顿。
你收敛了面上的笑意,霎时间室内暧昧的气氛荡然无存,你觉得有点冷了,只又叹息一声,和缓了声线道“睡吧,睡吧,就当是噩梦一场,一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全部都结束了....”再没了之前满足与兴奋的感觉,你的语气中染上了无尽的渴望与不甘,催眠曲般的碎语,不知是说给面前的少年,还是说给自己听的无力安慰,这种强取来的幸福终究不过是一瞬,天亮了,一切又将回归轨迹吧......
金铃儿,金铃儿,你不由自主地碎念道,不顾依然耸立的欲望开始动身为少年清理,上药。
金铃锁好似没有听见你的颂吟,闭眼将要沉沉睡去。
傻瓜,你认为古墓派的夜视能力真的会有那么差吗?
更何况,若是这点春药也解不了,也不配做你的治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