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该死,当初为什幺选择那样的路。怪不
得小颖会认为我要做傻事,因为我无意中走向了悬崖。
由于我来到了悬崖边,无路可走,只能回头走回去。只是小颖提着婚纱光着
脚向我跑来,而在小颖身后我隐约好像也看到了父亲,俩人相隔不远。小颖的身
影离我越来越近,她满眼含泪,双脚似乎磨出了血迹,她的眼中带着焦急和惊恐。
小颖背后的父亲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只见父亲此时只有焦急,他一瘸一拐的往
这里跑着,只见父亲一只脚穿着拖鞋,另一只脚干脆光着,或许在奔跑的过程中,
另一只拖鞋不知道甩到哪儿去了。
我此时真的不想去见他们,但是我不得不原路返回,因为再往前走是峭壁悬
崖。唉,老天爷,你真能捉弄我,竟然让我自己无意中走到了死胡同。我准备转
身离开悬崖,只是正在此时,我的大脑一阵眩晕,急火攻心,外加上今晚没有吃
东西,身心疲惫,竟然让我出现了一刹那的眩晕,外加上自己的双腿似乎因为麻
木过久,竟然继续踉跄着。我大脑一黑,结果身子刚转回一半,就侧身向悬崖下
面载了下去。
天地良心,我不是要跳崖,我不想死,我伸手要去抓住岸边的杂草和崖壁,
只是我的手已经没有力气,最后我仰面朝上的向崖下掉落下去,而下面是滔滔的
江水。在恍惚之间,在我刚刚坠下悬崖的一刹那,我看到小颖也跑到了悬崖边,
她娇呼了一声「老公」,结果直接从悬崖上跳了下来,她大头冲下,脸朝着我的
方向,双手前伸,似乎像快点掉落,好抱住我的身体。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落入了冰冷的江水,之后两眼一黑,我就什幺也不知道
了,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看到了正在下坠的小颖,冲着我微微的一笑,那个
笑容里包含太多的东西,有悔恨,有怀念,有爱恋,更有着一丝解脱……所有的
景物在我的眼中慢慢放大,最后全部消失,最后所有的知觉都失去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幽魂一般,飘渺着,居无定所。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分成
了两个部分,一个躺在床上,那是空壳;另一个飘在空中,是自己的身形。我感
到自己飞在天花板上,飘飘荡荡,有一个躯体(我的)躺在病床上。我清楚地感
受到了它的脉搏和呼吸。而医生们正在抢救着躺在病床上的那个「我」,只见病
床上的那个「我」,带着氧气罩,头上带着绷带,医生们正在我身边不断的忙活
着。
这是怎幺回事,难道我死了幺?我记得从悬崖摔下去后,自己就失去知觉了。
我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医生和护士们可以随意从我的身体中间穿
过,我仿佛就是透明的,虚无缥缈的,根本没有任何实体,当然,别人也看不见
我。难道我濒临死亡了?现在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
我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自己,之后我向着病房外飘去,我本来想去打开房
门,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抓不到门把手,自己的身体竟然轻飘飘的穿门而过。
在医院的走廊里,我看到了憔悴不堪的父亲和小颖,只见父亲正在扶着小颖,父
亲的衣服换过了,而小颖穿着的不再是婚纱,而是一个病人服装。父亲搀扶着小
颖不知道再和医生说着什幺,我把脑袋凑了过去,想一听究竟。
「医生,你说我老公是深度昏迷?具体是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