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用药,人和动物不一样,看金初紧张这只孔雀的样子,皆以为是金初爱宠,更是不敢下药了,大夫们一个个神色惶恐不安把自己的忧虑说了出来,金初倒是不会为难他们,忙活了一夜也是尽心尽力了“没事,你们去休息吧!”
看了看被包扎的严实的孔雀,金初不觉得心头范紧,关闭了门窗,金初心中不断默念通灵咒语“行涵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花见花开,啧,这什么玩意!”
“你叫我啊?”金初眼前一闪出现虚幻的行涵,破衣烂衫的一股子痞子相。
“是是是,我叫你,你看看这怎么办,是不是你那笼子惹的祸。”
行涵望去,一团白色的绷带露出一个小尖嘴“这哪来的妖鸡?”
金初真是没办法形容自己的这个好友,到什么时候都是不着调“不是野鸡,是孔雀,关你笼子里了,被电的,你赶紧给我来点什么灵丹妙药。”
金初伸出手等了半天也没见着行涵有所反应,这一回头在看,行涵早就到了雀语的身边贴着脸的看了,“看嘛呢!”
“哎哎哎!我说兄弟,你看看这,孔雀!孔雀性子孤傲,爱攀比,成精的太少了,而且孔雀都住在南方,这北方啊!稀世啊!”行涵一脸痴像看的金初像打人
“是,是是,他是孔雀,稀世的,但是马上死了啊!我没办法给你带回去啊。”
“哎,没关系,我那笼子没杀伤力,是他自己气血攻心的,伤口没事!自己就会好,你给他吃点补品就行,都是植物,怕什么。”行涵还是没有从雀语身上移开眼睛,“等他好了,你就让他自己回灵山吧,我家小狐狸叫我,我回去了。”
“等等!你在给给我一张符啊算了吧,走就走吧,来人,煮碗参汤!”
安置好雀语,金初又想起还在牢里的人,按照说的地址,的确找到了国玺,金初又放心不下,到牢里再去看一看,却不知,在他们忙碌的一个晚上,很多事情都在改变。
水牢中,维国国君早已经变得冰凉僵硬,桌子上留下一封血书“放过雀语”,更有一封血书用衣襟撕下的布料写成,“语儿,朕安,流至吴南,谢救命之恩,养育之恩,语儿,朕的语儿,愿安好。”
金初不禁觉得可笑,血书写成的信,谁会相信人会安好,但是金初还是把信收好,让人厚葬了他,上书告诉自己的哥哥,这个人没了,国玺到手了,维国成为了大召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