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我不希望我刚刚继位就上演这么多的戏码。”金毓今年二十有五,放在平常家里早就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如今他膝下无子也是皇家的悲哀,“若想让她宫中尚可带上几年,但是几年过后呢?他的母亲会离世,他会长大,结婚生子,我更不可能给他一官半职留个祸患在身边。”
“皇兄此言差矣。”金初摇摇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擒贼先擒王。”
金毓听罢不禁哈哈大笑“去吧去吧,你去做我放心,哎呀一看你就是想和我提条件啊!我也不问了,你快走吧!省的我看着来气!”金毓已经哄人了金初也没有再留着的道理,起身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摇摇摆摆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