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好啊,乳头和阴蒂都很敏感呢!」
他双手抱着她的头,直勾勾看着少女明亮无辜双眼:「是处女吧。」
夏蜜蜜咋了一下眼睛。
姓木的笑了,在她红色小嘴上亲了一下。
夏蜜蜜一下有点懵,她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摸过亲过。
这个肌肉男发红的双眼,看起来有点像狼。
从此,她就要进入狼群了吗?◇◇◇初冬来临的时候,夏家父女两人正准备
要离开故乡。
「你跟我来。」
一个衣衫褴褛的运货工走到夏蜜蜜和夏老头子旁边。
夏老头嘿嘿点了点头,拿起背包。
货运工指了指夏蜜蜜,我是说她,不是你。
「我们两人是一起的。」
夏蜜蜜说。
「女的,跟我走。」
夏老头点了点头,跟女儿说:「你先去吧。我待会,没事。」
夏蜜蜜犹豫了一下,被那货运工拉走了。
「你运气好,得有人,才能上得了这火车。」
货运工带着夏蜜蜜走上火车,指着一推高大木框货物:「你躲到那边去,我
不来叫你,你别出来,也别作声。」
「我爸呢?」
「一老头子,不好带。上不车的话,只能悄悄爬上火车顶。那外头那些人,
都是等着爬车的壁虎人。」
「我爸说好了跟我一起的!你说谁要爬上去?」
「那我不知道。一个老头子卖给谁?」
「不是,那个姓木的,说好了我爸要跟我一起上车的。」
「我只知道你是我今天的货。」
「那是送命的事情,孟子山的窄隧道和大转弯处,抓不稳就被摔死!大哥你
行行好,让我爸也上车,求求你!」
「你别嚷嚷,安静!否则你也走不了。」
她听父亲说过,如果没能让姓木的托关系走后门,藏到军方的货物里面,就
只能铤而走险地趴在火车车厢上方。
据说百分之五十的人都得死在路上,尤其天气严寒,不死去也得大病一场。
「那我也不走了。」
那货运工转身把她推倒在地,掏出麻绳把她围腰绑在了货框上。
「你给我安生点,活货就是麻烦。」
他把夏蜜蜜的双手双脚都绑好,离开了车厢。
夏蜜蜜正挣扎,突然听到父亲叫她:「蜜,我在上面了。」
「爸?」
她抬头看到爸半个头探在火车顶上一个缝隙。
「嗯,我爬上来了。」
「能行吗?」
「别担心。没事的。」
火车轰隆隆缓缓开动了。
夏蜜蜜再也听不清父亲说话,只能看到父亲的头脸在上方晃动。
气温已经快近零度,这风寒甚是厉害。
快到孟子山湾的时候,夏老头已经筋疲力尽,手脚冰冷毫无知觉,头脑也麻
痹迷煳。
一种不详的预感告诉他,此时也许该卖力给女儿挤出最后一个微笑。
他看到自己纤瘦如白玉兰般的宝贝女儿,被那姓木的冷面大肌肉皮条客压在
身子底下。
他伸手,想握着女儿纤细冰冷的小手,不知道他够着没有呢,不知道他挤出
微笑没有呢,也不知道女儿看到没有,刷地他就被一股强大冷峻的力量抛入万劫
不复的山崖。
夏老头辛劳一生,最终饥肠辘辘血肉模煳地横尸野外。
和大多数爬车的壁虎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