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慢悠悠地在脑海里吐槽,眼神有些发直。
看他呆呆的样子,陈韬捏了一把他红彤彤的脸,“上点儿药吧。”
“嗯。”陈宇点头,对,病了就得上药,没毛病。
陈韬顺手把早就准备好的软膏掏了出来,他昨天就忍不住想要给人涂上,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
他以往不是没把人折腾到发烧过,操过雏儿,也干出过那种把人做到最后送进医院的事儿,可似乎只有这个人是不同的,清理的时候,那圈红肿的软肉在指腹下散发的热量仿佛轻易就能点燃他的同情与怜爱。
一个看起来正直单纯又不乏勇气的青年,同时还拥有一个陷害双性人妻的背景,矛盾得让人想要把他一层层剥开,看看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拧开软膏的盖子,陈韬侧坐到了床边,十分自然地把手伸了过来。
陈宇同一时间揪住被子,满心以为能阻止,结果男人一刻没停地从下面掀开了被子、拉开了裤子,惊得慢半拍的陈宇在男人手都摸到大腿了才干巴巴地叫出来,“哎…你…干嘛?”
“涂药啊。”陈韬晃晃手里的药。
“……”陈宇强撑着吃药后有些瞌睡的眼皮,眼睛里水雾弥漫。
【对……病了……就得上药……没毛病……没毛…病……吧……】
“啊?谢谢。”陈宇红着脸神情略呆地看着陈韬,直到视线顺着男人沾着软膏的手指移动到腿间的时候,他才察觉到鸟在遛、空气在流通、蛋蛋有点儿凉。
“哎!不,不不是那个!”陈宇被自己露在外面的鸟惊了一跳,扭蹭着爬坐起来,把鸟盖好,“别别,这个我自己来……”后知后觉地羞涩让他有点儿不好意思看陈韬,也就忽略了男人嘴角的笑意。
“你需要发汗,别乱动,反复着凉好得慢。”陈韬单手搂着他的腰身把人压回床里,拉高被子将两个人都罩了进去,“来,侧过来。”陈韬拍了拍陈宇的腰身,后者听话地转身,等男人从被子下面把手探进来,他才惊觉自己刚才又下意识配合了男人。
“不,我……嗯!”微凉的手指摁进散发着热量的臀肉间,刺激的陈宇忍不住挺了挺腰,他爪子在下面胡撸了一把,“别……”
“乖。”陈韬喉结滑动,一手从下面穿过去,搂住了陈宇的腰,一手探索着摸到了中间,那个比别处温度更高一些的地方。
“嗯!”柔软的药膏涂抹在患处,丝丝凉意叫陈宇清醒了不少,也唤醒了他的羞耻心,他曲起膝盖,两手摁着男人的手臂往外推,“陈韬!”
“乖……”陈韬看着陈宇红红的耳垂几乎忍不住要吻上去,他强忍着闭了闭眼,手指压在那些细小的褶皱上轻轻按压。
“陈韬…陈……”陈宇挣扎不开男人的钳制,被人触碰后穴的羞耻让他浑身发颤,或许是生病叫人脆弱,他的眼角隐隐沁出泪来,声音里包含着不自知的乞求。
“小宇,”怀里的人身材均称有肉,发烧后浑身都散发着比平日高出一些的热量,挣扎的身体仿佛初生的小兽,哪怕使出全力,也无法挣脱男人的怀抱,因为挣扎和耗费体力而发出的喘息和鼻音,还透着小小的委屈和恐惧……陈韬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自制力,才没有把堵在穴口的手指直接捅进去,“叫我哥哥,就不涂药了。”
“嗯?”陈宇停下来,他只这么一会儿身上已经出汗了,手臂也酸酸的使不出力气,听见陈韬的话,不免有些气恼,“我,我比你大!”
陈韬手掌抚过陈宇的下面,“有吗?”
“……”陈宇憋了半天,打在陈韬的手掌上,“我说的是年龄!”
“嗯,你年纪大,大宝宝。”最后几个字说的模糊,陈韬蹭着陈宇的后颈,手指下的奶白色药膏渐渐融成透明,指尖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