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邓蓝拽了进来,手穿过邓蓝腋下抱住他,歪着头贴着他的嘴吻了上去。
邓蓝从没有和男人接过吻,即便在站里把苟连生的屁眼抽插了千百下,两人也没有进行过这样的暧昧仪式。对方的两片唇贴上来,他先是一愣,却没有推开。
苟连生的舌头挤开邓蓝的两片唇,直直的深入进去,寻找另一片舌头。两个男人的舌尖相碰的一瞬间,他忍不住更用力的抱紧了邓蓝。感受到邓蓝舌头也慢慢主动缠绕过来,他含住吮吸着,也把自己的舌头谈过去,让对方轻咬。
两人在这立锥之地紧紧相拥而吻,忘记了外面等候的朋友们,也忘记了这卫生间之外的一切。唇舌交缠,交换吮吸着对方口中的口水,也交换着对方快速喘息吐出的气体。舌尖与舌尖磨蹭,舌头与舌头缠绕,一会儿吸住上唇,一会儿含弄着下唇,一会儿吐纳舌头,舌头翻卷起一圈圈涟漪,从两人心里荡去。
像是经过了地老天荒,两人的唇舌才慢慢分开。邓蓝看着苟连生眼中泛起水雾的光,竟觉得有些沉醉。
苟连生只觉得血液仍然在奔腾着,邓蓝注视自己的眼神让他感到有一些平静,但是波浪仍持续不断的拍打过来,鸡巴已经硬得犹如铁铸,更可怕的是身后肉穴正在一张一合的疯狂吐出淫液。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只会失控,更不想让邓蓝在朋友面前出丑,用尽最后的意志,佯装镇定的对邓蓝说:“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家了。”
说完不管对方的疑问和挽留,拉开门跑了出去,又径直离开了包间,飘荡着上了出租车,透过玻璃看到邓蓝远远跑来的身影,他闭上了眼睛。他现在知道了,李橙的那杯酒有问题,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