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没,细细的口水从嘴角淌下。
两人分开以后,都有些气喘。晋游用指腹抹去自己嘴角的口水,将上面的水液涂在任广白的双唇上,手指用力按住了下唇,凑近他的耳边道:“晚了。”
一路纠缠着靠近向房中央的大床,衣服从玄关落到了床边,凌乱的外套衬衫长裤皮鞋显示出这对情人是多么的迫不及待。当倒在床上时,两人身上都只剩下了最后的内裤。
任广白的手从四角裤的边缘探进去,低头在晋游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真骚。”晋游哼了一声,伸手隔着薄薄的三角裤的布料握住鼓起的巨物,“穿三角裤的才骚。”
从内裤里边勾住边缘,任广白将白色的四角裤甩在了地上,一根精神奕奕的阴茎就弹了出来,又握着晋游的手脱掉自己的黑色三角裤,那阴茎弹出来时还带出了一道水液,甩在了晋游的腹肌上。
任广白动了动喉结,俯下身亲吻晋游的脖颈,握住两瓣臀肉揉搓,低低道:“你是闷骚。”
晋游配合地抬腰,手指插进任广白的长发里,感受着发丝掠过自己手指的柔顺感,忽的用力将任广白的脑袋按下去,没有否认:“不如你明着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