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颜钰,慢条斯理地说道:“朕今日思考了一天,因你一人的罪行而迁怒颜家,实非明君所为。可雪儿又是朕嫡亲的皇妹,自幼感情深厚,朕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萧越霖画风一转,道,“此事既因你淫乱犯事而起,那么让你受淫刑也是应该的。俗话说,长兄如父,你的兄长既然没有管教好你,那么,你们就一同受这‘淫刑’。”
身体的反应最为真实,颜铮察觉到气血下涌的感觉,这才明白刚才那杯酒里定是下了烈性春药,这皇帝竟是要让他们兄弟二人在他面前演一出乱伦活春宫!
萧越霖似是看出了颜铮的纠结,道:“爱卿放心,此事定不会流传出去,你就当做为颜家教训败坏家风的子弟罢了。”
颜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听了这话忍不住偏头去看颜铮,然后他发现,颜铮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有些不对劲。
颜钰自小就有一副好相貌,此时一丝不挂地跪伏地上,不知是不是春药上脑的缘故,白皙的身体看起来极具诱惑。
颜铮喉结动了一动,嗓子里压出一句:“臣,遵旨。”
颜钰心如死灰,今天被肏了这么多回,也不差这一次了,可对象偏偏是他从小爱重的大哥。
萧越霖还在一旁煽风点火道:“颜钰,你的哥哥没有龙阳之好,恐怕还不知道怎么对男人做事,你亲自教他可好?”
颜钰很想骂一句欺人太甚,可他知道,若是骂出口就要牵连整个颜家倒霉,所以只得忍气吞声。
淫蛊的功效今日已发作过了,颜钰跪在地上,咬咬牙,手伸到背后,掰开两片臀,被轮干过的后穴红红的,有些发肿,但仍是闭得紧紧的。
颜铮服下的烈性春药已经发作了,他的眼中只有面前这一副肉体,早已忘了什么三纲五常,更不记得面前伏着的人是他弟弟,扯开裤带露出狰狞的阳物,热烫地贴上了臀缝。
穴口感受到了阳具的温度,害怕地缩了一缩。
那狰狞巨物在穴周来回磨蹭却是不得其法,不顾甬道的干涩就往里顶撞,穴口被强硬地顶开,颜钰当即痛叫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痛啊!”
萧越霖却命令道:“叫得再大声些,求求你哥。”
被人这样看着自己被人肏弄,颜钰饱受屈辱,从脸到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红色,气血上涌,羞得无法思考,身后又被大力地顶开,没有任何快感,只有劈开身体的疼痛,他流着泪哀求道:“哥,求你不要,哥,你别这样”
颜铮恍如不闻,继续朝里捅入,颜钰紧涩的肉穴被强硬地侵入,今日被破身时受了淫药的影响,被巨物侵入时只感受到满足的快感,与现在被人强行破开的感觉截然不同,前端的阳物软软地垂着,早就痛得没有感觉了。
萧越霖听他痛得又哭又叫的,也觉得没有乐子了,他弯下腰,握住颜钰的那根物事,把玩着龟头卵蛋,颜钰一紧张,那物事便慢慢硬翘了起来。
他漫不经心地撸弄几下,颜钰慢慢被前端的快感转移了注意力,后穴不自觉地放松开了,颜铮也感受到了,手掌掐着颜钰的腰臀,抽出了一些,然后又狠狠往前顶,颜钰被这一顶几乎要去了半条命,随后他感觉到哥哥在身后大力抽插了起来。
前面被萧越霖玩弄着,后面被颜铮肏干着,快感与痛感交织在一起,颜钰已经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感受了,更可怕的是,他觉得快感渐渐占据了上风。硬硬的龟头碾过温热紧致的肠道,也碾过阳心,前面的肉棒也爽得渗出清透的液体。
萧越霖松了手,颜钰的肉棒便随着抽插的频率一抖一抖的,后穴已经被完全肏开了,颜钰甚至摇着屁股去迎合颜铮的肉棒,口中胡言乱语地呻吟着:“哥哥再快些,就是那里啊!顶我!啊我我要去了!”
颜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