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香:「为了接近老朴起的名字,我叫宁思柔。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
叶南飞:「幕后的人到底是谁?凶手是谁?」
宁思柔:「幕后其实是我们局的一位领导和他儿子,而老朴这些年一直跟着
他们,资料你看了吧,坏事他们没少干,老朴应该是事情的具体操作者,他为了
保险,留下证据,没想到反而送了自己的命。这些证据,应该是他留着自保的,
他们运动时候一起迫害过的一个领导,现在恢复原职了,他们害怕,自己先乱了
阵脚,自相残杀,把你也卷进来,本想弄个假象,弄个情杀,把证据全销毁,新
上台的领导想报复也没有证据。」
叶南飞:「那红姐呢?」
宁思柔:「被他们关在收容所里,一会你去接她吧,可能这段没少受委屈。」
听到红姐有下落,安全,心理就踏实多了:「事发当天咋回事?干毛和董宇
呢?迟彦咋回事?」
宁思柔:「是殷君岩,哦就是那领导的儿子,收买了迟彦,他假传消息,大
伙就散了,干毛他俩也被关在收容所,你们都种了毒,我当时也被支开,正好下
手,在嫁祸给你。」
叶南飞没有多少洗脱冤屈后的轻松和快感,还是惊的一身冷汗,这帮人害起
人来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和碾死一直蚂蚁差不多,自己摆脱出来很多是侥幸。
宁思柔看他没有想象中轻松:「我原以为,你最快还的几天才可能有眉目,没想
到一天就找到东西了,你咋做到的?」
叶南飞把事情经过一说,宁思柔不仅很向往:「你不做警察可惜了,我早就
说过,完事以后,跟我做搭档吧,咋样?」叶南飞一愣,自己一直处于老鼠的位
置,从来没想过可以当猫,马上又想到自己的身份,一个黑户,去街道工厂当临
时工都没人用,还当什幺警察?开玩笑幺?想到这不仅顾影自怜起来,抬头看见
宁思柔那明媚硬朗的面孔,自卑感油然而生,一个黑户和一个警察坐在一起本来
就是个笑话。
叶南飞有点颓唐的:「香姐,我得去接红姐了,你好好养伤。」说完起身就
走。
宁思柔:「喂,咋说走就走啊,你以后会不会来看我?」
叶南飞站住了但并没有回头:「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看与不看的有
那幺重要幺?你自己保重香姐。」
宁思柔很丧气,很气恼,虽然早就隐隐的有预感,一旦自己身份公开,可能
会有这个结果,但是真的出现,还是让她难接受,早上还对自己百般柔情,晚上
就形同路人了,心里不仅暗骂着,臭男人,就知道长久不了,一下子把自己摔在
床上,回想着这几天和他相处的一点一滴。
荣宽带他来到收容所,在接待室,红姐被带了出来,叶南飞看到的眼就
心疼不已,才几天功夫,红姐就变得目光呆滞,面容憔悴,而且一时竟然没有认
出叶南飞:「你们对她做了什幺?」
边上那狱警不愿意了:「哎,,你说话小心点啊。」
叶南飞:「你看看都折磨成啥样了?」
狱警:「哎,你还来劲了,信不信我在把她关进去?」
荣宽赶紧出来打圆场,然后给叶南飞使了使眼色,别看他是警察,这地方真
要不给他面子,真一点招没有,不是一个系统的。叶南飞知道这帮人惹不起,和
黑社会,你可以找人说理,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