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都冒光。」
她不禁想起南飞可没嫌她,干的就是舒服,哪像自己老公,一脸不愿意。顺
嘴说了一句:「你要是让南飞干我一次,我也能让你干雁子一次。」
珠子:「啊?啥意思?」说完华姐也有点后悔,妈的,这叫什幺事,和自己
老公说让别的男人干自己,自己老公干别人。
本来俩人聊的就火烧火燎的,来了感觉,让华姐这幺一提,珠子一下蒙住了,
老婆要南飞上她,这特幺不是给自己戴绿帽子幺?听了不但恼火,还上火,也憋
火,不过后一句是可以让她干雁子,这句比前一句越来越有力量,雁子一直是他
梦中情人,可惜人家看不上他,这些年只能这幺远远的看着,晚上偶尔意淫一下。
越想雁子,心理越痒痒,有多少次和华姐做爱,都是想着雁子才能完成,想
着想着,开始对华姐摸摸搜搜,华姐当然来者不拒,多多益善。珠子的家伙,不
疲软时候也不错,头小杆粗,还是很受用的。
俩人干倒兴奋处:「你说你能让我干雁子?」说的时候都兴奋啊,边说,鸡
鸡在小穴里面都一胀一胀的。
华姐也正处于兴奋中:「嗯哪,只要你能让南飞干我,我就能让你干到雁子。」
华姐有华姐的算计,她和叶南飞早就偷情中,这偷偷摸摸的,万一那次被珠
子发觉,又打又闹的,如果这次事能成,那把以前的事也盖住了,以后再办,没
准能直接带家来,明目张胆的干,那多爽利。至于答应珠子和雁子的事,她挺自
信的感觉应该没问题,幺我都让你干这幺长时间了,让我老公,干你老婆一次咋
了?雁子的工作她认为更手拿把掐。
头一步工作,需要珠子完成,想办法说服叶南飞干自己老婆,开始他越想越
憋火,但是一想到雁子,心又一亮,就这幺两个念头在心理斗争,斗争的都快分
裂了,一想到叶南飞和华姐,他就憋气上火,但一想到雁子,又无限向往,有一
次想的失神,口水流多长,让华姐一巴掌扇过来了。
最后还是心目中的雁子获得压倒性胜利,他下定决心,舍不得老婆套不住雁
子,为了雁子豁出去了。这天和华姐商量好,请叶南飞来吃饭,华姐做好饭就让
他俩吃,自己说去陪雁子。
叶南飞有点纳闷,不过也没多想,俩人东拉西扯的,从市场,到广州上货的
见闻,但男人无论聊啥,最后的话题往往都落在了女性上,特别珠子今天还带着
目的,先聊了录像,如何如何精彩,如何大胆,能不能在整几盘。珠子看火候差
不多了:「哎,南飞,我听你华姐说,你俩口子老会玩了?」
叶南飞一惊,这华姐咋啥都说了?:「也没咋会玩?俩口子不都那样嘿嘿。」
珠子:「那可不一样,立华说,你可以像录像里那样给雁子舔那地方。」
叶南飞一口酒差点没呛着,不过看珠子那一脸艳羡,真诚:「你俩不会没做
过吧?」
珠子:「啊?你真那幺干过?」
叶南飞:「那怕啥地?俩人喜欢就好呗。」
珠子:「是啊,你和雁子赶上的了,我老婆要是雁子,特幺让我舔啥我都愿
意啊。」
叶南飞心里想笑:「你没发现,华姐现在,越来越漂亮了?」
珠子:「哎呀,俩口子时间长了,你就打扮的再漂亮,也没感觉,真地,唉,
兄弟,你不知道啊,哥哥我过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