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啥事了?不就是各单位又去我店里查抄?我
店都关门的,怕啥?」
周浩宇一看这哥们是被美色迷昏了头了:「我去,你是我哥,是我亲哥,你
家商店着了火了。连边上人家都遭了殃了。这么大动静你就不知道?昨晚上你没
住城里啊?」
叶南飞一听也被震惊懵了:「妈的,这么狠,敢直接放火,这小子真特么无
法无天了。」
他还没从正经中翻过劲了,忽听得有人说:「哎……你…你,不是那谁,滕
涛保镖么?」
滕涛抬眼一看,发现有俩个陌生男人站在对面,周浩宇马上介绍,一位是蒙
江县的县长,马昊强,一位就是刚说话的这位,五交化公司副总经理邹梓楠,大
家寒暄一下,进了饭店的包间。俩位对叶南飞和滕涛斗得这么大动静,也很震惊,
不过很看不好叶南飞这方,很简单,实力相差太大。这不连老窝都被人家端了,
你还没地喊冤去,你报警试试,等着他们给你破案去吧。
叶南飞也解释清楚他和滕涛的渊源了,还有美女保镖的疑问:「那你们说我
还有退路么?现在不是他倒,就是我亡啊,我也是被逼的。」
马昊强:「那你凭啥和他斗?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啊,都是浩宇的朋友,你又
这个处境,我问你,你市里有靠山么?不是我给你泼冷水啊,你看我俩,我至少
还是一县之长吧,他在单位也是副总,在市里也不是没人照应,可最后呢?还不
得消停的盘着,斗不过他们的,我劝你,在损失没继续扩大的情况下,早点撤吧,
总比最后拼的啥也没有强,弄不好连命都得搭上,我这可不是吓唬你,既然你说
这位美女和你兄弟们在他手底下干过,应该知道他能干出啥事。」
叶南飞:「马县长,不是我不识时务,而是我从十多岁就开始逃,一直逃到
现在,现在有家,有老婆孩子了,兄弟们也都聚过来了,我不想在逃了,他一个
穿鞋的,我一个光脚的,光脚的还能怕他穿鞋的?他不是势力大么?越大越好,
大了漏洞也就多,顾忌也就多,软肋也多,我找两位哥哥来,就是想听听他的软
肋。」
听叶南飞说完,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为之一振,别看他俩如此消沉,难道
心底里,就真的那么甘心?刚才的一番话,虽然也是发自内心的劝叶南飞,别看
不清现实,可又何尝不是一种试探,一种激将法。既然这人想找盟友,也得看看
是不是那块料,有没有那个决心,这么一看,此人还是可以聊一聊。
邹梓楠:「不是我俩窝囊,没血性,俺们也和他斗过,可在他们家族面前,
简直不堪一击,没有万分的把握,我俩是不想加入的,毕竟熬俩年,就可以回市
里了,何必呢。」
叶南飞当然听出来,这俩家伙,老奸巨猾,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既想捞好处,
还不想冒风险:「俩位哥哥放心,咱们这样,你们不用出手,啥也不用干,我只
求你们三件事,,把腾家的软肋告诉我,越详细越好。第二,只要在暗处待
着就行,但对方有动静,想办法通知这面一下。第三;我和他拼到最后,他们的
那摊子,我不希望我不知底的人接手,最好是你们接手,到时候你们不用干啥,
只要做分内的事就好了,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不知俩位哥哥觉得如何。」
叶南飞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事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