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倒腾
家,自己上位,政治上的好处比钱上的更大。可我那煤场的哥们得拿一笔吧,你
说你冲在线,人家那也是和滕涛面对面打交道啊,一个没做好,滕涛什么人
,你也不是不知道。」
叶南飞:「是,咱那时候合计,不也是给么,我也没说别的啊。」
陈茹:「再就是咱俩是大头了,都是出工出力最多的,不过现在情况可变了
,各级主管领导们都知道了这事,你说咋办?」
叶南飞:「怎么这些领导这么在意这些钱么?不是更应该在意,那些录像带
和滕涛知道的内幕么?」
陈茹:「咳,,,,嗯,,算你还有点头脑,所以只有滕涛这人消失了,咱
们才能放心的分了这钱,当然,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那些领导的意思,他知道
的太多了,他活着,很多人会睡不着觉的。」
叶南飞虽然预料到,但真的听到后,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子,果然够黑啊,而
且女人狠起来也挺可怕的,这陈茹是为了钱,还是为了领导满意,还是和滕涛之
前有仇啊。
陈茹:「今天跟你撂个底,反正你从头到尾都参与了,也没必要瞒着你,再
说还有那煤款的事得给你个交代,滕涛肯定得消失,但这钱也不能消停的拿了,
必须领导们拿大头,咱们分小头,你觉得咋样?」
叶南飞这会头都大了,有种与虎谋皮的感觉:「成,成,茹姐你咋安排咋是
吧,关键是把事摆平擦干净,要不这钱拿的不踏实,我也不敢拿啊。」
陈茹:「咋的?能信着我?」
叶南飞:「信,绝对信,从心往外的信,这事你就造量着办吧,我没意见。」
陈茹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行,你要信得过,我就尽力办,尽量给你多争
取点,当然是在领导满意的基础上。」
叶南飞心里话,么不信也没招啊,离了人家你还真玩不转,只能她咋说咋是
了,多少就看陈茹的良心了:「不过我有点好奇啊,茹姐你为啥这么一门心思的
对付滕涛呢?你俩有啥过结?」
陈茹:「为了这笔钱算不算??????????唉,,,,那时候我不是
跟你说过么,他坑过我一回,其实细想起来,这事他做的也没多过分,只是我自
己感觉受不了,本来想跟你一起报复他一下,没想到这么严重,有些事,一旦开
始就不是谁能控制得了的了。」
离开陈茹,家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处理,伤员还在医院里养伤,李永霞她们
要安顿,都是来投奔他来了,商店需要翻修,老婆极其家人要接回来。
安排没伤的人分头行动,这段时间只花钱,没进项,那点积蓄也快折腾差不
多了,好在滕涛的保险柜里那点现金和金条,这么说是哪保险箱被盗是他们干的?对,就是叶南飞去医院之前交代美奈子,当晚美奈子就把那办公室给端了,临
走放了一把火。
这点钱算是救了叶南飞的命了,要是指着那煤款,得指沟里去,为啥说救命
呢,那翻修需要大笔钱,兄弟们受伤,受损失的你不得补偿一下子,特别是小妹
,补偿多少他都感觉不够,还有华姐不得不提一嘴,损失也相当大,不但商店着
火时候连带着被烧了,后来滕涛查叶南飞的关系网,最先,最容易找到的就是华
姐,把华姐和珠子堵在家里,一顿皮肉之苦是难免的。
珠子当然没有革命烈士的觉悟和情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