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撕裂和擦伤,疼还是疼,行动不耽
误,睡了一觉恢复的差不多,看见饭菜,反应先吃饱肚子,不然没劲反击。
受过训练和普通人的区别就在这里,越是遇到危机,越是能保持冷静,而且
反应是如何保持体能,并考虑如何摆脱危机,可不会在哪伤心欲绝,寻死觅
活。
肚子划拉饱,起身开门,竟然没有锁,看来他们并没有对她多大防范,认为
和以往经手的雏没啥区别,扔在这伤心两天,等恢复过来,做做工作,连虎在诱
惑的,一准上道。
来到走廊,发现这层楼很特别,并不像二楼三楼的包厢,而是间隔更小的房
间,正如她出来那房间,除了一张床,几无空地,走廊里空空荡荡,试了试几个
房间的门,大多都能打开,里面要么是空的,要么就是躺着一女人,灯光昏暗,
不知是在熟睡还是昏迷。
难道都是跟自己一样的遭遇?当又走到一个房间,一打开门,一股很浓的味
道扑面而来,很难描述,应该是各种腐臭和潮闷之气。李永红自然反应的捂住了
口鼻,只见床上那女人居然会动,缓缓的转过了头,吓得她差点忘了捂嘴。
蓬乱的头发下,一张异常消瘦的脸明显有些脱像,显的更大的眼睛直直的看
着你,说是人,其实更像是鬼,一条胳膊还能缓缓抬起,不知是要向她求助还是
要抓住她,吓得她往后一退。
这一退后面竟然撞到了一个人,又让她吃了一惊,差点叫出声,往边上一蹦,
发现撞到的是那会帮她清理下体的那女人,按普通人标准,这人也算是颇有姿色,
但在这风月场所,明显人老珠黄,退居二线的角色,她面无表情的:「姑娘快回
你自己屋去,别乱走乱晃的,看见床上这个了么,就是不听话,腿打折了,在床
上都躺了一年,这辈子算是废了。」
李永红不禁吃惊,在跟滕涛混的时候,也见过不少黑事,但把人折磨成这样
的,头次见,惨无人道啊,看来这就是对付那些所谓不听话人的囚房,自己要是
不逃出去,不也落得她们一个下场?
心里想着,就要往出走,那女人忙拦住:「赶紧回去还来得及,我就当没看
见,那些人你惹不起的。」
这女人对她挺照顾,拦着也出于好心,李永红并不想对她下手:「不关你的
事,你让开。」
如果放你走,他们会收拾我的,再说,门口有人看着你出不去的,别做傻事。」
「那我就让他们怨不得你。」说完一手刀砍在她脖子上,让她晕了过去。在
这层楼转了好几圈,才在一拐角发现了一暗门,连推带拽的,弄了半天也没弄开,
这帮人平时都怎么开门的,难道里面的人出不去,只能是外面的人让你出去才能
出去?
尝试着敲了敲门,也没啥反应,这真是囚牢啊,转身刚想去找什么工具开门,
突然传来说话声:「梅姐,你不是刚进去么,又啥事啊?还敲上门了?话筒不好
使了么?」
原来有传话筒,她当然不敢接话,不然暴露了么,只能将错就错,继续敲门。
「天天的竟特么事,都死里面得了。」话筒里嘟囔着。
这门设计的是由外往里推着开的,李永红躲在一侧,那家伙推开门:「咋的
了?话都不会说了?梅姐,,,,,「话还没说完,李永红一脚已经踢在他刚露
出的脸上,这一